“大人,要不先進衙門療傷吧。”
看到齊寧的模樣,曹憲從震驚中回過神,下意識開口詢問。
“先派人將訊息送去許同知那裡。”
擦乾了嘴角的鮮血後,齊寧平靜道:“然後帶上所有人,陪我去京營駐地。”
一個錦衣衛千戶所根本沒有多少強者,那些儒家強者足有十幾位上三品強者,這裡除了京營的駐軍,沒有任何一方擋得住這麼多強者。
“下官這就去辦。”
曹憲點頭應道,隨後匆匆安排了人去送訊息,又帶著人馬將齊寧送到了京營駐地。
…
另一邊。
港口外,一艘商船停在了離港口不遠處。
甲板上,孔衍沐和孔尚志帶著眾多儒家強者遙望著港口,那一艘破破爛爛的漁船異常地顯眼。
“要不要繼續追?”
看著人來人往的港口,孔衍沐皺眉道,好不容易逼得齊寧到了絕境,結果到頭來還是功虧一潰。
“算了。”
孔尚志搖了搖頭道:“現在不知道齊寧已經上岸多久,以對方的謹慎,現在大概已經躲到京營駐地去了,以我們的實力,強行衝擊京營駐地絕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聽到孔尚志的話,所有人都臉色陰沉,用了近一個月的時間才逼得齊寧幾乎快油盡燈枯,結果還是讓他跑了。
齊寧的實力達到了一品之境,在大明也是少有的強者,而且齊寧還深知美洲的地形,不趁他病要他命,等他修養好了,將是儒家的一個大患。
………
一天之後,一個錦衣衛校尉匆匆走入了歐洲錦衣衛衙門。
“你說齊寧在里斯本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