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頭也不抬道,這孔貞運帶著聖人儀仗上京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不過他也沒有太過在意,他不覺得孔貞運會蠢到帶著聖人儀仗上京逼宮。
如今的局勢,只要不傻就能看清楚,儒家的沒落早就註定了,現在鬧得越大,以後儒家的下場就越慘!
陳洪躬身應道:“皇爺,現在五城兵馬司和順天府的衙役已經在城門口維持秩序了。”
“那就行了,你親自去盯著吧。”
朱由校抬頭道:“有什麼情況,立刻來報!”
“奴婢這就去!”
聽到朱由校的吩咐,陳洪連忙應道,然後轉身離開書房。
另一邊,孔貞運帶著聖人儀仗入了城後,並沒有前往皇宮的方向,而是朝著城西方向而去!
一時間,數以萬計的儒家士子目露興奮之色,紛紛緊隨其後,龐大的人流幾乎將整條正陽門大街塞滿!
走了近半個時辰,遠遠的,一間佔地廣闊的嶄新書院清晰可見。
正是法家的書院,裴徽到京城時所建的第一座法家書院,也是裴徽所居住的地方。
此時的裴徽也早已帶著眾多法家學子等候在書院之外,只是相比孔貞運身後那烏泱泱一片,數以萬計的儒家士子,裴徽身邊只有上千人,顯得相形見絀!
來到法家書院的門口,孔貞運停下了腳步,與裴徽相峙而立!
“吳耀忠,你這離經叛道的狗賊,如今聖人至此,你這叛道狗賊竟還有臉站在這裡,換了我,早就以溺自斃了!”
一個脾氣火爆的儒家士子看到站在裴徽身後一個以前同在儒家書院讀書的仇人,不由出言諷刺。
“李東保,聖人都說,三人行必有我師,吳某景仰裴師學問,拜入裴師門下,何錯之有?”
都是耍嘴子的書生,吳耀忠自然不會認慫,直接反駁道:“還是說你覺得聖人說得不對?”
“聖人可沒有教你叛道!”
李東保自然也不虛,直接回諷。
“……”
兩人你來我往,唇槍舌劍,好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