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早朝。
隨著京察開始,朝堂上的百官早已經沒有了打嘴炮的興致,都擔心會不會輪到自己,畢竟劉一璟和顧秉謙他們現在就像瘋狗一樣,誰冒頭就咬誰。
“啟奏陛下,英國公張維賢發來捷報,已於臨潼擊潰叛軍主力,目前正在向西安府進軍。”
鄒元標起身出列道:“只是英國公來報,目前俘虜的叛軍已有十餘萬人,嚴重拖累大軍的行動和兵力,請朝廷儘快安置俘虜的叛軍。”
“另外陝西的災民極多,賑災的糧食也快要不足了,請朝廷再次拔糧。”
聽到鄒元標的話,朱由校輕輕點了點頭,對於張維賢這麼快就擊潰了叛軍,他並不意外。
雖然有一些家族也參與了其中,但是高層戰力不足,軍隊散亂不堪,連最基本的戰陣都無法組成,面對經過長時間訓練,也經過大戰洗禮的京營精銳,被擊潰再正常不過了。
“朕會再拔一百萬石糧食,前往陝西,另外陝西的百姓若是願意遷住奴兒干都司,每人發放安置田二十畝。”
想了一會後,朱由校開口道:“戶部派人前往陝西,配合當地官員護送願意遷往奴兒干都司的百姓。”
雖然藩王們已經全部都到了奴兒干都司,可是奴兒干都司依舊有大片的土地荒廢著,現在陝西受災的百姓這麼多,若是可以將這些百姓都遷往奴兒干都司,應該可以填補不少空缺,只是不知道有多少百姓願意到天寒地凍的奴兒干都司。
“臣遵旨!”
聽到朱由校的話,朱國祚站出來道。
………
“皇爺,錦衣衛指揮使駱思恭求見。”
朱由校剛回到乾清宮,陳洪便匆匆進來道。
“讓他進來吧。”
等駱思恭行完禮後,朱由校才問道:“愛卿有何要事?”
“回陛下,朝鮮那邊的探子傳來急報,李倧在全羅道的青山島被女真貝勒杜度溺殺,如今朝鮮大半被女真人所佔。”
駱思恭拱手道。
李倧死了?
朱由校聞言不禁一愣,雖然他早就知道朝鮮人肯定幹不過努爾哈赤,但是這麼快就落在努爾哈赤手中還是讓他感到意外。
“怎麼這麼快?李倧不是剛撤到全羅道嗎?”
朱由校皺眉,朝鮮這麼快就落在努爾哈赤手中,有點打亂了他的計劃,按照他的預料,李倧應該還能再撐三到五年才對。
畢竟全羅道的地域遼闊,隔壁的慶尚道也沒有落在努爾哈赤手上,兩道佔了整個朝鮮近三分之一的疆域,再撐個三五年完全沒有問題。
他也可以趁這段時間,完成土地重新測量以及攤丁入畝的工作,現在看來不行了,一旦讓努爾哈赤在朝鮮徹底站穩腳跟,那就麻煩了。
而且徵收地稅,大明必然還會再出現動盪,要是讓努爾哈赤趁機打回了奴兒干都司,那可就是大禍了,如今的京騎數十萬騎兵都在邊境上震懾蒙古人,可沒辦法去奴兒干都司對付努爾哈赤。
“回陛下,慶尚道投靠了努爾哈赤。”
駱思恭無奈道:“慶尚道投靠了努爾哈赤後,李倧手下的大將李適也背叛了,全羅道大半落在女真人手中,李倧連夜出逃濟州島,結果在青山島被杜度追上,被溺死於海上。”
“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