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朱由校出來,原本被錦衣衛包圍,心中有些驚恐的御史和監生們頓時鬆了口氣,山呼萬歲之後,便紛紛議論開了。
“陛下定是聽到了我等的呼聲,這才出宮來見我等!”
“今日一定要勸陛下誅除國賊!否則大明危矣。”
“……”
聽著這些生員在交頭接耳,朱由校眼中閃過一抹殺機,這些人根本就沒有了解過事情的真相,只是在知道魏忠賢燒了崇陽書院和殺了眾多士子後,便在一些人的鼓動下前來逼宮,完全沒有將他這位皇帝的威嚴放在眼裡!
要知道國子監是什麼地方,那是朝廷官員的預備役!
這國子監可不是誰都能進的,進國子監的監生有兩種,一種是官宦子弟,京中官員的子弟,只要滿十二歲就可以入國子監就讀。
另一種則是民生,民生也有兩種,一種是參加科舉落榜的舉人,一種是由各府縣舉薦上來的天才。
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半隻腳踏入官場的官員種子,這些人現在都沒有將他這位皇帝放在眼裡了,等當了官,會是什麼情況,那還用想嗎?
雖然心中怒極,朱由校臉上卻是不顯,只是問道:“卿等所來為了何事?”
轉頭又對眾多監生道:“爾等不好好讀書修行,跟著胡鬧什麼?可知這裡是皇宮宮門?你們都是監生,不知圍堵皇宮乃是死罪嗎?”
以朱由校武尊境的修為,加上親征奴兒干都司,滅女真一族積累下來的恐怖煞氣,帝皇之威越發深厚,如今驟然發怒,直接將眾多御史與監生駭得整個人都在不停打顫。
看到身後的監生們都被嚇得不敢說話,身為巡按直隸御史的胡安奇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啟稟陛下,臣等乃是為崇陽書院和其中枉死計程車子申冤而來,西廠提督魏忠賢焚燬崇陽書院,冤殺書院山長、學正及學子三百餘人,其罪大惡極,求陛下將其凌遲處死,以慰枉死之人在天之靈!”
說完之後,胡安奇還狠狠地磕了幾個頭。
“唔。”
聞言,朱由校只是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轉頭又對其他御史道:“卿等所來,也是為了此事?”
其他御史見胡安奇出了頭,便有一人奏道:“啟奏陛下,魏忠賢此賊罪大惡極,不殺不足以平民憤,臣請陛下誅此國賊!”
“唔。”
朱由校依舊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接著又問道:“卿等與崇陽書院可有關係?”
“回陛下,臣等曾於崇陽書院聽過學。”
聽到朱由校的話,眾人不由一愣,但還是很快回道。
“嗯。”
朱由校再次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轉頭卻是對眾多監生問道:“爾等來此,也是和這些御史一樣?”
聽到朱由校問話,方才人群中慷慨激昂的一名監生應道:“陛下聖明,學生等請陛下早誅國賊,以平民憤!”
看到有人帶頭,其他的監生也連忙喊道:“陛下聖明,學生等請陛下早誅國賊,以平民憤!”
響亮的聲音瞬間響徹整個東華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