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維賢,別以為破了虎牢關就可以破了洛陽?”
朱由崧陰沉道:“若非鄧同那個叛徒,你以為你能破了虎牢關嗎?”
見無法說服張維賢,朱由崧也就不再客氣地稱張維賢為英國公,他是福王世子,論地位,還在張維賢之上呢!
“唉!”
“世子,末將可不是叛徒,世子可別冤枉好人啊。”
這時候,從軍隊中騰空上來一道人影,正是朱由崧口中的鄧同。
“正式介紹一下,末將乃是督主安排在王爺身邊的,並非叛徒!”
“你!”
這一番話讓朱由崧差點氣得吐血。
“對了,世子,你我好歹主臣一場,末將再告訴你一個訊息吧。”
見朱由崧居然還沒氣吐血,鄧同無奈地嘆息道:“督主安排的人手並不止末將一人,還有不少人在,世子要多加註意啊。”
噗!
一口鮮血直噴而出!
朱由崧死死地盯著鄧同,眼裡的殺氣幾乎要滿溢位來,他也沒想到,到了現在,鄧同還要坑自己一把。
離間之計!
還有不少人?是誰?在不在重要的位置上,有多少人?
朱由崧很清楚,鄧同一番話會在洛陽城中引起怎樣的風波,用不了多久城中就會人心惶惶,個個疑神疑鬼,一不小心就會出大事。
“你以為本世子會相信你一個叛徒說的話嗎?”
朱由崧冷著臉道,轉身回到了城牆上,組織人手防禦,他知道,接下來就是炮轟了,佈置軍陣之力是需要耗費士卒體力的,等轟到士卒們的體力不足以佈置軍陣之時,就是對方大舉攻城的時間了。
“射!”
張維賢一聲令下,巨炮再次發威,一枚枚巨大的實心炮彈轟向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