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旨!”
陳洪應了一聲後,便大聲喊道:“獻俘開始!”
這時候,幾個侍衛押著一個身著紅衣,頭戴紅帽,披頭散髮的中年男子走到午門前的御道上。
“啟稟陛下,犯人安武功,安邦彥長子,在安邦彥叛亂中,此人連破貴州數城,所害軍民無數,請陛下定奪!”
刑部尚書喬允升高聲道,身旁則是左右侍郎,身後則是刑部大小官員。
“安武功罪無可恕,當凌遲!”
朱由校淡淡道,熊廷弼平定水西這一戰中,真正被生擒的高階將領並不多,安武功算是地位最高的。
“凌遲!”
朱由校說完之後,陳洪便揚聲喊道:“拿去!”
“拿去!”
“拿去!”
陳洪一喊完,位列兩旁的文武百官也高聲喝道,一瞬間聲浪震天,響徹了整座京城!
聽到朱由校的命令,幾個侍衛便將安武功押往西市的刑場,那裡早就有劊子手在等候了。
而東華門那邊再次押來一人。
“啟稟陛下,犯人安效良,烏撒知府……,請陛下定奪!”
喬允升再次宣讀了犯人罪行。
“當凌遲!”
朱由校淡淡道。
“凌遲!”
陳洪高聲道:“拿去!”
“拿去!”
百官們紛紛跟著喊道。
侍衛將安效良押往西市刑場,而東華門方向再次押人過來,這次是一整隊,足足三百多人。
不過這也正常,除了安武功,安效良兩人有資格單獨審判之外,其他人可沒這個資格,要不然上千人,判到明天都判不完,朱由校也沒有那麼多時間在午門樓看著。
三百多人皆身穿紅衣,頭戴紅帽,一時間午門前的御道猶如鋪上了一層紅地毯。
“啟稟陛下,犯人安武力、安武山,乃是安邦彥之子,犯人田氏乃安邦彥正妻………”
喬允升開始一一報名,足足半柱香的時間才將一些主要人物報完,至於剩下的,連露名的資格都沒有,也就是來陪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