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潤安嘆了口氣,這些人也不是他管得到的,能夠派人來已經是給他面子了。
“徐州左衛的衛指揮使郭振清怎麼說?可願助我一臂之力?”
沉吟了許久後,董潤安再次開口道。
“東翁,郭振清說可以出手,不過郭振清要其中的五百萬靈石。”
曹榆想了一下後,小心翼翼地說道,雖然他不知道董潤安為什麼花這麼大的力氣去對付曹毅,但是曹毅所帶的那一批靈石肯定是原因之一,現在郭振清一開口就要一半,他也不敢隨意答應。
“可以。”
聞言,董潤安點了點頭道:“另外你告訴郭振清,只要事情成了,他就是想要晉升,我也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聽到董潤安的話,曹榆臉色嚴肅,看來董潤安是真的非要曹毅的命不可了,要不然不至於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因為助郭振清晉升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自從土木堡以來,武官體系的氣運就一年比一年少,幾乎都被文官掠奪了。
到了如今,武官的品階至少要比文官低一到兩階,比如郭振清的官職是正三品的衛指揮使,可是實際上的修為只有四品,不僅如此,官職越高,被掠奪的氣運就越多,除了一些重要位置的武官,基本上沒有二品修為的武官,甚至上品級別的武官都是少之又少。
現在董潤安想幫郭振清晉升,那就只有提升郭振清地位的重要性才行,因為現在郭振清是連晉升上三品的資格都被掠奪,而不只是缺少氣運。
“是,東翁,我這就去。”
曹榆拱手應道,便轉身離開。
“東翁,我們我們和曹毅無冤無仇,為何東翁要冒這麼大的風險去除掉曹毅呢?”
可是走了沒幾步,曹榆還是轉過身來,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沒得選罷了!”
董潤安苦笑著揺了搖頭,他何嘗不知道其中的風險大,別的不說,單單勾結白蓮教就能要他的命,雖說知道的只有自己的幾個心腹,但風險一樣不小,可是他又何嘗有得選。
雖然他不是東林黨的,但是上一任漕運總督是李三才,他受對方舉薦之恩,加上當初東林黨勢大時,他也靠向了對方,如今東林黨倒了,他也肯定難逃一劫。
更別說漕運總督的位置關係重大,京杭大運河可謂是京城的大動脈,一旦運河出事,京城都得動盪,所以這麼重要的位置,就算沒有東林黨的事,曹毅也要把這個位置握在自己手裡。
而最關鍵的是,他貪!很貪!
京杭大運河就是一條流淌著黃金的大運河,他擔任漕運總督幾十年來,至少貪了數百萬靈石,以前有東林黨在背後撐著,他自然可以高枕無憂,可現在東林黨倒了!
所以曹毅無論是什麼原因,都不可能會放過他,可讓他坐著等死,他自然不可能如此愚蠢。
最好的辦法就是將曹毅留在江南,加上現在曹毅帶著這麼多靈石,引起了無數人的覬覦,他只需要在背後默默推一把,然後便可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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