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亭中,四人不停地完善著這一份地稅,畢竟張居正這種大才不可能留下一份破綻百出的計劃。
好在四人都是官場上的老油子,單純的拾缺補漏還是沒問題的,很快,一份完善的計劃便出現在四人的手中。
“接下來汪先生就先在韓府住下吧。”
韓爌收起了書稿後,笑著朝汪文言說道。
“在下多謝韓大人收留。”
聽到韓爌的話,汪文言笑著回答道,對於這種情況,他早就已經有所準備,這件事可以算是東林黨的放手一博了,韓爌當然不可能放任他這個知情者離開。
“管家,帶汪先生去雅竹園安頓,接下來你負責留在汪先生身旁聽命。”
見汪文言應了下來,韓爌鬆了口氣,這種大事,他不可能放任汪文言離開,但是殺了汪文言,他又不太想,除了汪文言有智計外,殺了汪文言也更引人關注。
“是,老爺。”
聽到韓爌的話,站在一旁的管家連忙應道,能夠作為韓爌的管家韓忠可不是傻子,韓爌讓他留在汪文言身邊,就是要他監視汪文言,要不然他堂堂韓府的管家又豈有伺候客人的道理,都說宰相門前七品官,他作為韓爌的管家,也有六品的修為在身的。
“汪先生,這是參元丹,能增長修為,希望能對汪先生有所幫助。”
韓爌取出了一瓶丹藥遞給了汪文言,笑著說道。
“多謝韓大人。”
接過韓爌遞過來的丹藥,汪文言心中一寒,他才剛剛晉升八品,韓爌卻給他四品的丹藥,這是想要軟禁他啊,一顆丹藥,他就要六七個月才能煉化完,這一瓶丹藥,他估計要四五年才能煉化完。
汪文言離開後,四人又商議了一會後,才各自散去,至於韓爌將汪文言軟禁在韓府的事,沒有人反對,因為一個汪文言在他們眼裡並不算什麼,要不是汪文言還有幾分智計,連靠近他們的資格都沒有,更別提成為他們的座上賓了。
………
太和殿,早朝。
看著下方和和氣氣的大臣,朱由校嘴角微微上揚,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快半年了。
自從四月起來,開始忙碌他的大婚事宜,幾乎所有的大臣都收斂了起來,哪怕有爭端也是私底下解決,沒有人將事情拿到朝堂上來吵,顯得很是和睦。
不過朱由校也知道,接下來要進入爆發期,畢竟忍了這麼久,大家的耐心也耗光了,加上他的大婚都結束了這麼久,給面子也是有程度的。
就在百官們商議完了政事,當所有人都以為這次早朝又要和平結束的時候,一位戶科的給事中站了出來。
“啟稟陛下,臣有事啟奏!”
“愛卿有何事要奏?”
朱由校看了一眼開口的人,大概三十左右的相貌,長相俊逸,身材修長,加上那官場磨練出來的沉穩氣質,朱由校覺得這貨要是扔到上輩子的娛樂圈,估計能迷死一大群的小迷妹,他記得這個人好像叫何善翎。
“陛下,臣在清查戶部沉積公文時,發現了神宗陛下登基初期的內閣首輔張閣老所遺留下來的一封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