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免不了又是一場臣權和皇權之爭,說不定連曹毅那邊都會被拉下水,一不小心他想拆分民間利益團體的事情都會被搞砸。
“陛下,批紅之權乃陛下之權,當初陛下年幼,臣等代掌已是逾越,如今陛下已經成年,臣等自當歸還。”
韓爌站了起來,躬身揖禮。
看到韓爌的態度,朱由校也知道,這批紅之權,他是不收不行了。
如果連臣子要交還權力都不收,這擺明了就是要斬草除根,那麼接下來就不用說了,要麼他直接殺了所有的東林黨人,要麼東林黨的人直接造反。
因為沒有人會願意等死,畢竟連魚上了砧板都知道要蹦達幾下,更何況是人。
“既然愛卿如此說了,魏大伴,接下來的批紅,你替朕批了吧,要是有什麼難以決斷大事再來找朕吧。”
想了一會後,朱由校擺了擺手說道,這政務方面,他暫時是不想碰的,而魏忠賢這邊正好缺少一定的權力,讓魏忠賢掌了批紅之權,曹毅才有藉口可以繼續打壓東林黨,畢竟魏忠賢和東林黨勾搭的事情已經滿朝皆知了。
“咳!”
看到魏忠賢還愣在原地,韓爌輕咳了一聲。
“謝皇爺,奴婢一定盡心盡力,讓皇爺高枕無憂。”
魏忠賢也沒想到天上居然掉了這麼大一個餡餅,差點沒被砸昏,一時之間竟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聽見韓爌的輕咳聲,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跪下謝恩。
“嗯。”
朱由校淡淡地應了一聲。
接下了韓爌交還的批紅之權,君臣之間的氣氛頓時和諧了起來。
談論了一些治國理念之後,韓爌突然開口說道:“陛下可還記得之前讓東廠主審姚宗文等人彈劾熊廷弼一案。”
“當然記得了。”
朱由校佯裝疑惑地說道:“朕不是讓曹大伴主審嗎?”
“是出了什麼事嗎?”
看到朱由校的表情,韓爌也不知道朱由校是真不知情還是裝不知情,只能解釋道:
“陛下,因為這件案子,東廠抓了吏部尚書周大人、左僉都御史左大人、太常寺卿趙大人和光祿寺少卿高大人四位朝廷大臣,朝中百官人心惶惶,不知陛下是否知情?”
“竟有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