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因為姚宗文說的就是假的,而是因為姚宗文說的純粹就是廢話,姚宗文手上根本就不可能有證據,要是有證據,姚宗文早就拿出來幹掉東林黨了,還用得著留到現在。
“曹督主,這姚宗文的供詞誇大其詞,似乎不太可信,而且也沒有證據,因為此人的一面之詞就捉拿朝廷大員,似乎不太妥當啊。”
韋藩遲疑了片刻後,開口說道。
“韋大人,這個本督不管,既然皇爺將此案交給了本督,那本督必定要盡心盡力,只要有人檢舉,本督一定會徹查到底。”
曹毅抿了口茶水後,淡淡地說道。
聞言,韋藩頓時眉頭一皺,曹毅的意思他聽明白了,曹毅也知道姚宗文的供詞是誣陷,不過曹毅還是要查。
“督主,這姚宗文與周尚書等人向來有宿怨,用姚宗文的供詞恐怕朝堂上百官們會有微詞啊。”
雖然不太想和曹毅正面對上,不過韋藩還是開口說道,東林黨的好處可不是能白拿的。
“微詞?”
曹毅似笑非笑地看著韋藩。
“韋大人,本督向來講規矩,不過現在有人先不講規矩了,你還讓本督講規矩。”
啪!
曹毅猛地拍案而起,寒聲說道:
“你是覺得本督好欺負不成?”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的道理,本督還是知道的,那些狗東西既然敢欺負到本督頭上,要是本督不打斷他們幾條腿,接下來豈不是個個都敢來欺負一下本督。”
聽到曹毅的話,韋藩瞬間麻爪了,他最怕的就是這個,東林黨趁著曹毅離京,走歪路將選後大典提前定了下來,現在曹毅鐵了心要立威。
除非他真的想跟曹毅拼命,不然周嘉謨這些人肯定完蛋了,因為證據這種東西,只要東廠想要,無論是嚴刑逼供,還是栽贓陷害,總會有的。
“不過既然是韋大人來開口,那本督也不能不給韋大人幾分面子。”
這時候曹毅突然語氣一轉。
聽到曹毅的話,韋藩頓時眉頭一皺,官場上只講利益,哪怕是人情也只是利益的一種,更何況他和曹毅可沒什麼人情可言。
“不知督主想要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