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的遼東氣溫不高,不過對於修行者來說,這點溫度的影響並不大。
因為擔心渾河血戰已經開始,曹毅並沒有給白虎騎兵們太多的休息時間,每天僅僅休息一個時辰左右,便又繼續起程。
“督主,為什麼趕路趕得這麼急。”
又是一天的急馳,雷瑨來到曹毅的身邊,恭敬地問道:“這長途奔波,弟兄們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看了一眼後面的白虎騎兵,數天幾乎不眠不休地急馳,哪怕騎兵座下的白虎經過騎兵的血脈共振已經脫胎換骨,也都顯露出了疲態。
“讓弟兄們都休息一下吧。”
看了一眼地圖,離瀋陽已經不遠了,再有兩天也就差不多了。
曹毅知道急也沒用,估計現在瀋陽已經破了,朱由校回憶起那份資料後,他也就看到了。
除了白桿兵和戚家軍,還有袁應泰這個不靠譜的文官,招收蒙古的難民,本來這也不是錯,自從邊疆不穩後,招收蒙古難民就是常事。
可是之前的遼東經略都是招收後,直接編入前鋒軍去打生打死的,唯獨袁應泰這個蠢貨,說什麼施之以仁,以收其心。
居然將難民安置到瀋陽和遼陽這兩座堅城,還讓他們跟漢人雜居,不多加看管,也不知道這蠢貨哪來的自信,這些難民裡沒有努爾哈赤派來的奸細。
之前他也有想過派人先行通知,可惜沒有騎兵能比白虎騎更快,連雷瑨這個新晉的四品強者靠飛行也不可能快過白虎騎的速度。
“是,督主!”
雷瑨抱拳行禮後,便下去安排眾多騎兵休息了。
………
渾河南岸。
童仲揆和陳策看著數十里外的瀋陽城,臉色難看至極,緊趕慢趕,結果還是遲了,那站滿城牆的女真戰士,彷彿是在宣告著瀋陽已經易主了。
“總兵,瀋陽已經失陷了,我們該怎麼辦?”
陳策澀聲問道,瀋陽失陷,那麼瀋陽城裡數十萬同袍肯定凶多吉少了,城裡的百姓也必然遭殃,那些女真人向來兇殘暴戾,每攻下一城,必定會大肆殺戮洗劫。
“召集所有人,大營議事。”
童仲揆陰沉著臉,他怎麼也沒想到,以瀋陽的防禦,居然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被人攻破。
“是。”
陳策抱了一拳後,便下去召集人員了。
……
很快,戚金,秦邦屏兄弟等人便來到了主將大營。
“總兵,瀋陽怎麼會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