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犯了重罪才有的刑罰,一般的貶官、罷官,並不沒有這項刑罰。
很快,韓爌便捧著一封嶄新的聖旨來到太和殿。
“請陛下用璽。”
韓爌躬身行禮道。
“嗯!”
朱由校點了點頭,本來發聖旨是皇帝的權力,可惜現在被那些文官剝奪得只剩下用璽的權力了。
就在玉璽印在聖旨的一瞬間,刑部大牢裡的程正己臉色煞白,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身上的氣息徒降。
三品!
四品!
五品!
六品!
七品!
降到七品的時候才緩了下來。
感應到自身的情況,程正己臉色慘然。
他知道,自己完了!
肯定是東林黨拋棄了他。
……
感應到程正己身上的氣運回歸到了官位之中,朱由校知道,程正己已經廢了。
看了一眼聖旨,朱由校心中暗歎,如果可以的話,他更想給東林黨跟浙黨的高層,一人來一道聖旨,直接廢了這些人。
可惜就是想想罷了,沒有滿朝文武支援,強行免了他們的官可以,但是剝奪他們的氣運就別想了。
本來大明就危在旦夕了,再胡亂折騰,說不定直接就崩了。
“既然程正己已經伏法,那麼這件案子就結了吧。”
將聖旨遞下去後,朱由校淡淡的說道。
“臣等遵旨!”
百官紛紛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