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思恭躬身行禮。
“駱愛卿來的正好,李愛卿彈劾錦衣衛離開京城後,擾民滋事,不知愛卿作何解釋?”
駱思恭一聽,哪還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肯定是他清理錦衣衛衛所的舉動刺痛這些人了,“回陛下,此事絕無可能,不僅陛下三令五申,臣也下了死命令,若是有人敢擾民滋事,一律以違反軍規處置,所以此事肯定是有人在造謠!”
雖然不知道東林黨的人打什麼鬼主意,但駱思恭知道,無論東林黨的人有什麼鬼主意,絕對不能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嗯?”
朱由校眉頭一皺,“李愛卿,你彈劾錦衣衛擾民,可有證據?”
“回陛下,臣與松江府知府乃同窗好友,此事是他親筆寫信告知。”
“這樣嗎?”
聽到李果明的解釋,朱由校頓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心中不禁冷笑,松江府知府,還不都是東林黨的人,看來駱思恭是真的戳中這些人的痛處了,連這種不要臉的事情都做出來了。
“既然雙方各有所詞,那就查清楚好了,大理寺左寺丞可在?”
“臣在!”
一個身穿白鷳補子官服的中年男子站了出來。
“此事由你領頭徹查,記住了,不要冤枉任何一人,也不可縱容包庇。”
此時的董平文一臉的懵比,真的是躺著也中槍,是個人都看得出來,這件事是東林黨對錦衣衛的反擊,他一個浙黨的官員,明明是吃瓜看戲的角色,怎麼就輪到他上臺了啊?
聽到朱由校的話,董平文頓時一頭亂麻,不由得看向姚宗文,作為方從哲的頭號狗腿子,他基本上可以代表方從哲的態度,所以目前浙黨在朝堂上以姚宗文馬首是瞻,恰好這時姚宗文也看著他,並微微地輕點了下頭。
收到姚宗文的回覆,董平文的心一下子定了下來,“臣領旨!”
而此刻東林黨眾人的心情則是如同一萬頭草泥馬奔騰過的草原一般,一片凌亂。
他們的計劃還沒開始呢!
怎麼這就結束了?
這還搞個毛線啊?
韓爌和高攀龍幾人也是一臉的懵比因為按照正常情況,朱由校會先詢問他們的意見,然後再商議一番,哪成想,朱由校居然一聲不吭就做了決定,連給他們反應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