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我問你,你真的覺得這些在戰場上為了活命而逃跑的逃兵是戰士嗎?這就是你不殺他們的理由?”
土八該隱滿臉不認同的問道。
顯然他並不需要小夜的答案,因為他早就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不過他還是想要聽聽小夜的說法,所以他就這樣問了。
你永遠也無法勸服一個認定了自己答案的人,小夜也從來不覺得自己有這樣的口才。
所以,她沒有去對土八該隱講什麼大道理,她僅僅只是,簡簡單單的,把自己的想法闡述了出來。
她認為:“他們的長官是一群無可救藥的蠢貨,可不代表著這些懷著保衛家園的意志來到這裡計程車兵不配稱之為戰士,這就夠了。”
對,這就夠了。
其他的,並不在他們的承受範圍之內。
如果這時候站在這裡的不是小夜,而真的是一個跨國逃亡的恐怖分子的話,她相信,他們一定會死戰到底,絕不逃離的。
“還有就是……”
小夜將刀緩緩舉起,刀尖直指土八該隱的腦袋。
“不殺人,只是因為我不習慣殺‘人’而已,但是,你不是人!”
刀背向回收回,斜立在身前,刀刃對外,小夜漆黑的雙眼瞬間被鮮紅染透。
土八該隱的眼瞳瞬間收縮,一股血海般的滔天殺氣突然將他鎖住,讓得他忽然有一種自己停滯多年的心臟在此刻劇烈跳動起來的錯覺。
這股殺氣,這股煞氣,這股彷彿耳邊響起冤魂咆哮的氣勢,這種彷彿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修羅眼神,你告訴我……
“不習慣?”
土八該隱嘴角勾起嘲諷的笑。
“啊,隨你怎麼說吧,你的過往並不重要,我也不關心,但是,現在那位大人需要你,所以,你註定要成為我們微不足道的樣品之一,就是這樣,你的命,我們millennium收下了。”
他揮手在右側平舉,撲克牌就跟流水一樣從他的袖端落下,翻滾著在空中組成一道圓圈飛向小夜,隨著他最後字面是方塊4的撲克牌的射出。
轟!
就彷彿炸藥燃盡了引信一樣,之前在她身周圍繞過來的撲克牌瞬間爆炸。
土八該隱看著原本小夜站立的地方被爆炸的煙霧翻滾,嘴角上挑,發出得意的笑聲:“哼。”
然後下一秒,他的身軀就被一把彷彿從虛空中直接衝出的刀給腰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