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難想象,他們的長官下達的肯定是絕殺的命令。
這樣的場景,讓小夜不由回憶起了一些以前,在遇到深雪之前,更前,還要更前一些的事情。
人類,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在愚蠢這點上,始終沒有變過啊。
小夜垂眸輕嘆。
然後,她開始移動起來。
唯一的區別就是,有些愚蠢,很可愛,而有些愚蠢,則相當使人厭煩。
很明顯,她現在就正面對那些討厭的“愚蠢”。
隨著小夜的移動,彈孔在她身後緊緊追擊了一排,卻始終都落後小夜半步。
這樣的狀況大約持續了七八秒的時間,小夜就彷彿熱身完畢了一樣,身形猛然加快。
嗖嗖嗖!
那些武裝的警備員們只感覺眼前一花,身邊的同伴便開始接連倒下。
“發……發生了什麼!?”
“喂!振作一點,零三……零三零三!聽到請回答!”
“怪物!那個人是怪物!”
“他們的靈魂都被怪物給吃掉了!”
“死了!全死了——!”
無線電中,無措,驚慌,恐懼,絕望的話語與喊叫交錯迴響。
無言的恐怖瀰漫全場,於是,第一個逃跑的人出現了。
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當第一個出現後,很快,剩下的寥寥幾個警備員也都紛紛轉身連滾帶爬的逃離這裡。
小夜站停在他們身後,沉默的注視著他們的背影,陽光從背後照下,映出一片陰影,讓人看不清她此時臉上的神色。
她並沒有去追擊逃跑的人,甚至連那些已經受傷倒下的人也都沒有死,只是深度昏迷過去了而已。
以前是因為誓言不能殺人,而現在,雖然誓言早已失效,但或許是已經成為習慣了吧。
如非必要,她從不殺人。
這不是戰爭,他們也不是心懷惡意的惡徒。
這,便是不必要的一種情況。
想到這裡,小夜再度抬頭望向天空。
有古人曾說,即使過了千年的時光,那天空還是不變的同一片天空,彷彿穿透了過去,現在,和未來。
小夜偏頭,一縷被整齊切斷的髮絲在空中飄落,視線的餘光看到,一張花色的撲克牌筆直的立在地面上,一角深深切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