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雖然他當時沒有跟谷主全部交代,而是留了一手以防萬一,但是,在他的心裡,那一手需要用上的機率真的很小很小,非常小啊!
一個在野的散修強者而已,怎麼可能敵得過一個一流的超級勢力呢?要知道那可是冰河谷!是鬥氣大陸上最繁華的中心地段,中域中鼎鼎大名的三谷之一的冰河谷啊!!
這動靜,這方向,還有那老遠就能看到的蘑菇雲……這要說冰河谷現在還是個囫圇的,別人他不管,反正他特麼是第一個不信!
能夠直接孤身懟翻一個一流實力的女人,不是,前輩,她的實力,得有多強?已經成聖了吧!!
青年哆嗦著扶起下巴,拂過眼皮,然後,回身就是一個毫不猶豫的跪拜大禮。
“前,前輩,饒命啊——”
青年哭喪著一張臉,頭顱死死的抵在地面上,帶著哭腔的聲音大聲響起。
一道倩影靜靜佇立,就在他的身後。
深雪笑著看著青年的動作,彎彎眯起的雙眼看不清其中的情緒波動,當然,青年此時別說是對視了,他現在甚至連抬頭都不敢,就怕他這一動,咔嚓,他脖子上的頭就軲轆到了人家腳下。
瞧著青年這認真從心的模樣,深雪也是覺得有趣,本來就沒想太過追究的心緒落下,一個有趣的想法漸漸升起。
“饒命?誒?這話要從何說起啊?你不是非常出色的完成了我交給你的任務嗎?”深雪讚許的看著跪拜在地上的青年,唇角盪漾著無害的笑容。
青年的身體聞言一顫,心下頓時升起些許喜意,心中一直響徹的警報聲漸漸降低,他深深埋在地上的頭顱動了動,似乎是想要拔起來,但最終還是選擇了讓它繼續在地上埋著的樣子。
“對不起,前輩,我……”
“嗯,沒關係的,我懂,策略,都是策略對不對?哈哈,要不然的話,你怎麼會單單忘了向那冰河谷谷主報告我的實力問題呢?嗯?我能這麼順利的解決掉這件麻煩,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有你的存在啊,同黨!”
深雪大笑著蹲下,拍著青年的脊背說道。
青年則是渾身僵硬,原本已經降低的警報聲再次嗚嗚響徹。
同黨?啊,同黨啊……
青年快要哭出來了。
雖然他當時確實是想著萬一這前輩自己憑藉實力逃出來了,他確實是可以用這個“沒有出賣的情報”來請求原諒,到時候以他冰河谷弟子的身份,再加上這前輩被冰河谷追殺的狼狽,憑藉他們曾經合作過一次的經歷,他將有很大的機會去說服她放過他,甚至能夠為自己爭取到一定的利益!
但是!
但是啊——他哪裡能夠想得到,這前輩是如此的牛掰的?竟然直接將冰河谷這個一流勢力給懟趴下了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