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抖動……
這種臉貼地板的感覺,講真,真是一點兒都不友好!
車廂還在不停的運動,每一次抖動,臉都忍不住跟鐵質的地板碰撞一下,這就是深雪目前的待遇,與幾個貌似一同被邀請而來的傢伙,被共同扔在了這個運動的車廂之中。
深雪一邊揉著臉頰,一邊緩緩起身,同時還在奇怪,除了她之外,為什麼其他人都在處於昏迷的狀態之中?
正想著,有一個人便非常自然的睜開了雙眼,起身,伸了一個懶腰,似乎對目前的狀況一點兒都不擔心。
二十四五歲的青年,模樣普普通通的,但臉上一連幾道傷疤卻平添幾分兇悍之氣,再加上對於目前這種奇怪現象的適應力,很明顯,這個人的心臟不是一般的大!
“咳!”
想到這裡,深雪果斷出聲了。
“不錯,你是這次新人裡素質最好的一個。”總之,先把領隊權確立再說。
雖然沒有什麼奇怪的規則鑽入身體,也沒有了什麼新奇的訊息傳入腦內,但是,憑藉解析魔法,深雪還是從那道純白光柱中分析到了一點兒東西。
比如,這是個什麼地方?這裡有著什麼作用?他們被召喚而來是幹什麼的?
刀疤青年聞言,一臉矇蔽。
他傻傻的扭頭,看著那個單手叉腰的少女,直感覺嘴角在抽筋。
深雪見此,微微一笑:“別緊張,新人,放心,有本小姐帶著你們,區區新手任務而已,很簡單的。啊,對了,你叫什麼?”
刀疤青年嘴角繼續抽:“……張,張傑。”
“嘖,還是個結巴。”深雪撇嘴。
張傑無語:“……”不是,主神,我這中州隊裡還有其他的資深者?
‘無!’冰冷的機械音直接在他的腦海之中響起,卻讓原本就已經呆滯的張傑更加懵比了。
啥?不是資深者?那你告訴我,現在我眼前的這個人是誰?
主神的回答依舊簡潔。
‘新人。’
張傑聞言卻是如遭雷擊。
轟隆!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可偏偏深雪此時已經走到他的身邊,抬手拍起了他的肩膀。
“好啦,別緊張別緊張,來,先告訴姐,你腦海裡接收到的訊息。”
張傑聞言再次無語:“……”不是,你想知道自己去看啊?這點兒小事兒也要問我?還有,老子才是資深者啊混蛋!
掏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