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南路,康愈診所。
這個時間點這傢俬人診所已經下班,而葉倫的好友馮凱則是因為和開這診所的老闆關係非常鐵,說要臨時借用一下診所,給一個朋友臨時包紮一下傷口。
那朋友沒有多想,遠端遙控開啟了電動卷閘門,讓他們自行進來處理。
因為他知道馮凱本人就在市一醫手術室工作,這種小傷的包紮完全不用他過來。
陳筱和段文趕到時,馮凱正在不停的拍打外科診斷室的門,但門從裡面反鎖,裡面的人也沒有理會他。
“已經在裡面一個多小時了。”馮凱焦急的道:“喊他只是在裡面答應,卻怎麼都不開門!”
陳筱問道:“你和這裡的老闆關係怎樣?”
“很好。”馮凱道。
砰!
這扇外科診斷室的門雖然很結實,但依舊被陳筱一腳踹開,沒有半點憐惜。
馮凱一愣,滿臉驚恐,小聲支吾道:“都已經決定踹了,還問我。”
陳筱並沒有聽見,而是對他道:“你先不要進來。”
段文則是將目光從陳筱那雙修長的大長腿上掃過,暗暗驚歎:“別以為大長腿都是性感的,還有練側踢的。”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診斷室,就見葉倫坐在地上,身前地面全是散亂的繃帶和紗布,一些繃帶上還有血,地上也到處是血點。
他臉色微微發白,抬頭看向進屋的人,手裡拿著一把外科用的解剖刀,地上的白色棉紗上還放了一把小剪鉗、一把尖銳的小刀。
“差一點,就差一點……”葉倫喃喃道。
他似乎是在告訴陳筱和段文,也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語。
此刻這傢伙的手臂和挽起的雙腳上,已經總共有六道傷口,不過都被他及時包紮起來。
雖然包紮得很匆忙,但也算止住了血,只不過有些傷口的紗布已經被血液滲透,凝固。
“這麼做有效果嗎?”陳筱有些生氣,語氣冰冷的問。
不過她見葉倫性命倒是完全無礙,不像鄧琪琪那樣,只知道傻乎乎的用刀戳自己,完全不處理傷口。
“剛才它在小腿上出現,我隔著面板揪住了它,然後明明一刀戳到了它,等抽出刀子後,發現它已經跑了。”葉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