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出來之前,高將軍有例行慣例占卜過的,只看到一匹白馬在流淚。
現在他看到了。
原來如此。
白絨草是聽到粗虎說飛魚村人幫助他的馬群過江回草原,得知自己的妹妹與族群還活得好好的,所以他流淚了。
附近百餘匹飛魚村戰馬都低頭對著白絨草一動不動。
它們雖未開靈智,但冥冥之中,都感覺得到這匹白馬,是它們的領袖。
粗虎與河的戰鬥,一秒就結束了。
刀斧相磕,斧一分為二,刀安然無恙。
“耍賴皮,老子不跟你玩……”河抱著他的爛斧頭罵咧咧地走了。
那把看起來很細的刀,一刀劈斷自己引以為傲的鐵斧,要是被砍上一刀,會輕易的變成兩半,傻子才繼續跟他打。
剩下的,就交給大巫祝吧,俺不去丟人了…
大沐也很驚訝,卻極力表現出很平靜的樣子,對潘達問道:
“你們的刀,是用什麼做的?”
“就不告訴你。”
潘達也懶得跟大沐廢話了,單刀直入道:
“你的人殺了我飛魚村庇佑的黑鼠部落三十三人,這趟是過來要你賠償損失的。”
大沐聽後還是一副風淡雲輕的樣子,捋了捋自己的白鬚,問道:“你想要什麼?”
潘達回道:“我要你馬。”
大沐的眼角不經意的抽了抽,還是一副一副風淡雲輕的樣子,回道:
“我的人回來說,你們殺了我的三十三個騎兵,還把馬匹都搶了,這還不夠嗎?”
“呵呵,笑話。”
潘達笑道:“我飛魚村一直奉行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還!’,所以,區區幾十匹馬是不夠的。”
“呵呵,”大沐也笑了,“那你還想要幾匹?”
“一匹。”
“哦?”
潘達指了指白絨草:“我只要這一匹。”
白絨草聽後側過臉,瞪大眼睛看著潘達,嘴裡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顯得有些著急,去沒法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