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慎如潘達,在出徵前怎麼能不讓高進軍與吳西北佔佔吉凶。
可這兩個大小巫祝又是占卜出了同樣一個不痛不癢的結果:
“(熊)先生,我看到您把一個人扔水裡玩,看不清那人的容貌。”
“我把人扔水裡玩幹嘛?我們這一趟是出去打架,我有那麼無聊把人扔水裡玩?我是那麼殘忍又無趣的熊嗎?我想把你們兩個扔水裡。”
對於這種模模糊糊的占卜結果,潘大也是無奈得很,不過沒占卜到他被打,說明這一趟出征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於是,在一部分穀子曬乾並用石碾子、石舂等工具去了殼後,在這天清晨,潘達一聲令下:
“開席!”
香噴噴的米飯好吃到哭,是真哭了,很多奴隸吃著吃著就哭了。
奴隸們今早很不一般,他們竟能在村子旁邊與村民一起開席,吃的是同樣的香噴噴大米飯,菜是鮮肉炒蔬菜,還有紅燒魚與蒸鹹魚。
潘達昨天讓人到魚塘裡把大魚都網了上來,還把八哥乾坤肚裡剩的虎王給的鮮肉都拿了出來,為的就是這一餐。
一百個騎兵還有特殊的一道菜,大臉怪的肉乾,每個人分到拳頭大小的兩塊,一塊他們自己吃,一塊混在草料中給馬兒吃。
騎兵們每人面前還有個空竹杯,起先他們很是不解,然後就看到村長馬拉松抱著一個大罐子,往他們面前的竹杯倒入一種暗紅色液體。
那味道,聞起來有點怪。
那是潘達讓高進軍釀的葡萄酒,他自己嘗過了,難喝得直接噴出去。
既然出征嘛,怎麼能沒有酒。
於是潘達讓馬拉松把酒分給所有要出征的戰士。
看到馬拉松分完酒後,潘達直立起身對戰士們舉起竹杯,他的杯裡裝的是稀釋了二十倍的葡萄酒。
“這種東西叫做酒,美酒配勇士。”潘達說著揮掌示意,“把酒杯都拿起來,我敬諸位勇士,祝我們得勝歸來,幹了!”
說完就仰頭一飲而盡。
“幹了!”
騎兵們學著潘達的樣子,仰頭,一飲。
“噗~”
好些個人被那又酸又甜的味道嗆到,忍不住噴了出來,可當他們看到別人扭曲著臉忍著往嘴裡倒酒,立即覺得羞愧無比。
配勇士的酒,再難喝也要喝光,不然還怎麼能稱為勇士?
騎兵們把難喝的葡萄酒喝了個乾乾淨淨……
跟騎兵們喝完了酒後,潘達拿起酒罐子看了看,還剩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