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白強將滾在一起撕打的兩頭熊分開,熊十七今天會被潘達打得很慘。
潘達發現他現在除了熊七,別的熊單挑都不是他的對手。
“以後別想再來跟我拿一滴尿!”
被打得黑眼圈擴大了一倍的熊十七憤憤道,然後接著給白強尿。
“怎麼,不服呀,有本事再打過,我現在可不怕你的尿。”潘達還不忘還嘴一句,然後受邀去觀摩熊二十製陶。
熊貓們都是這樣,你跟他兄弟打架,他不管,又不是跟他打。
熊二十迫切的想在潘達面前露一手,邊製陶邊跟潘達講解。
潘達哪裡懂,但熊二十燒製出的陶器是比經驗更豐富的泥姑要好的,這點不容否認,於是對熊二十道:
“你這熊,太不講義氣。”
熊二十憤然:“我怎麼就不講義氣了?你說我怎麼就不講義氣了?”
“哼!”潘達哼了聲,說道:“你從泥姑那裡學會製陶,現在燒出更好的陶器,卻不想著回去教泥姑。
你這種行為叫過河拆橋,好比泥姑給你搭了橋過河,你先過了河,還沒等泥姑過河,你就把橋給拆了。”
“你!”
“我,我怎麼啦?”
“我!”
“你,你怎麼啦?”
“我現在就去!”
熊二十說完咬起自己燒製得最漂亮的一個陶罐就朝飛魚村跑去。
能讓熊二十懂得感恩回饋,潘達深感欣慰!
熊二十做的陶罐有水桶那麼大,熊十七用半天時間尿了整整兩大罐。
接下來,是熊貓們看戲時刻,潘達忍不住偷了根熊八放在角落的竹筍來邊啃邊看。
只見白強單手將一個尿罐子高高舉起,大喝一聲,就開始倒。
強酸的尿液順著他的手臂沖刷下去,整隻猿一瞬間被嗆鼻的濃煙包裹,還伴著濃烈的血肉燒焦味。
白強倒完尿液還用手在身上搓,爭取讓身子的每一處地方都沒有遺漏,每搓一次就搓下一大片皮毛,他愣是沒有哼一聲。
緊接著他拿起第二灌尿液往嘴裡灌去,灌得那是滴尿不漏。
不像那些拿著酒缸的人喝酒,從嘴角漏出一大半還覺得自己豪氣。
這一頓猛如虎的操作把熊貓們看得是毛髮直立,隨後站成一圈仔細觀察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