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遷的想法也就停留在想法上,答應了鷹雄他們要等著他們回來就得講信用,還有一個是要等著飛魚們每年一次的路過。
最最重要的事,真要南遷也起碼得等收割一波竹筍再走,到時候用竹筍把八哥的乾坤肚塞滿,想去哪就去哪。
現在雖然沒下雪,但這幾天氣溫又突然變得特別的冷,刺骨的冷,原因是地上的積雪開始融化了。
潘達覺得等雪全化了後他可以嘗試著再種一次田,距離上次算出夏至的日子才過了月餘,算算日子應該還能種出一季晚稻。
飛魚部的人冷得都不敢出山洞,但也不能閒著,待在山洞裡也要做竹工木工活。
竹子與木頭都是熊大個去砍回來,他不怕冷,幹活熱得只穿一條獸皮短裙,本來他什麼都不想穿的,但潘達強制要求他穿。
潘達怕飛魚部的男人們看到熊大個的果體會自卑。
潘達也不怕冷,他在魚塘邊觀察著放滿了新水的魚塘裡有沒有魚,看了半天也沒看到一條,正考慮著要不要把溝渠再挖深一些,就聽到了河對岸熊大個悽慘的哭聲。
轉頭一看,潘達差點把自己嚇哭,他看到了熊大個被一隻狼掌按在了地上動彈不得,那隻狼掌有熊大個那麼大。
那是一頭真正的巨狼,它腳下的熊大個就像是被它抓住把玩的一隻大蟑螂。
熊大個悲慘的朝潘達伸出一隻手,哭著喊道:“胖達,救我,哇~~~~~~”
竹緊張地楸著潘達的耳朵,催促道:“快跑,快跑!”
八哥:“快跑,快跑。”
我也想跑,但是我控制不住顫抖的腿…潘達看著對面足足有七八層樓高的雪白巨狼,看到巨狼後面的十多條普通體形狼,就猜到了原因。
仇家又找上門來了。
巨狼用它那水缸大的眼睛看了看潘達,把潘達看得瑟瑟發抖。
“我的狼群是你殺死的?”
巨狼開口了,聲如洪鐘大呂,連幾里外魚峰洞內的人都感到震耳欲聾,好奇地跑出山洞看了一眼馬上跑回去,然後一群人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山洞內的幾條狗直接就跑進了山洞底的暗裡河擠在一起,它們的狼祖來了,它們害怕。
“咳咳!”潘達咳嗽兩聲壯壯膽,指著巨狼身後道:“我一熊沒那麼厲害殺那麼多狼,是他們乾的。”
潘達指的是熊七一行熊,他們身上都掛著被咬破又修補得很難看的竹筐,竹筐裡裝都裝有一點竹筍。
還有幾頭狼被熊二十綁了拖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