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空惹回到伊吾,卻見自己原先的駐軍全部面目一新,全換成了自己的對手吐蕃國師加查的親信部隊。
“喲,吐蕃第一勇士自己的大本營被一個女子全滅!打個樓蘭一個人倉皇逃回來,真是可喜可賀啊!”國師手下的將軍拉甫嚴客喝著酒,打量著逃回來的論空惹,笑道:“這伊州……哦!不……這如今北征軍隊皆已經被我的軍隊所替代了!贊普說了,你就如羊圈裡的羊羔一樣不堪一擊!”
論空惹怒火中燒,道:“不可能!我才是北征統帥,這西域廣大之地都是我搶下來的!怎可讓你個小人坐收漁利!”
拉甫嚴客拍案而已,道:“你看看這河西沃土,被你攪成了什麼模樣?我們搶下這片沃土是來創造財富,不是給這些漢人做墳墓的!你如此殺戮,誰來放牧種地,誰來交稅,誰來充斥國庫?難不成要讓我們吐蕃王公貴族們不遠萬里從高原上下來?”
論空惹喝道:“你要這些賤民來給我們種植糧食?呵!他們有什麼資格?他們只配去死!”
拉甫嚴客笑道:“你就是個莽夫,有地無人有個屁用,養草嗎?你不要只像個打獵分肉的屠夫,你要站在贊普的角度想一想,他需要的是財富!是國庫充盈!”
“好!我不與你這小人多唇舌!我這就去邏些與赤松贊普討個說法!你給我等著!”
拉甫嚴客冷笑一聲,道:“你只管去!”
論空惹笑道:“我為贊普行道少說二十年,你等才多少年?”
拉甫嚴客笑道:“那也不是要令行禁止!”
論空惹笑道:“但凡我要的,自然不止一條路徑可得。反觀你等鼠輩,除了費盡心思奪權,恐怕也沒底牌了吧!”說罷,往著吐谷渾揚長而去。
……
自己竟然是赤眼狐狸的兒子?
尚雲風很是震驚,不敢相信,但師父卻又說的真真切切!
“你自出生起,任督二脈就是通的,所以說你的天資註定了你將是一個武林奇葩!”
尚雲風愣了半刻,道:“莫非是這狐狸血的緣故!”
“是的,這狐狸血天生自有真氣執行,只不過它是至陰真氣,持續執行,這陰氣過重陽氣虧散才有血寒之症!”
尚雲風又問:“那弟子為何二十歲之後就不復發了?”
“因為為師教你的內功有散寒之功,這內功實為我天山最上層之內功,為師百年才練得一層。但為師算過,你二十歲時可到第五層,正可均衡於寒毒。”
原來師父如此愛護自己。但師父為何如此對待自己呢?尚雲風問:“弟子感謝師父,但弟子出身……”
似乎是明白了尚雲風心中疑問,師父笑道:“我欠你娘一個人情!”
尚雲風問道:“孃親當年跳崖自盡,與您只有一面之緣,怎麼會有恩於你?”
“那是在收養你兩月之後,那時為師還痴迷於武學,每日練習天山最高武功——混元氣功。”
尚雲風道:“這混元氣功師父您與我說過,您說師公活了兩百歲,自三十歲起一百七十年才真正練成!”
“是的,為師練了四十年,方得一成。記得那是個傍晚,我正修得關鍵時候,但一直無法衝破玄關,險些走火入魔!關鍵時候,你孃親她出現幫我打通了玄關。”
尚雲風急忙問:“孃親沒死?她在哪兒?”
“她現在不能見你!時機到了她自然會出現的!”
“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