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轉移了,不快煙消雲散。
……
遊輪的貨倉層,剛才鬧事的人們都集中在這裡,甚至包括那個被啤酒瓶蒙了腦袋的管理員。
眾人歪七扭八,有一個看起來還算清醒的表現的有點懊悔,“應該安靜點的,我還沒吃到牛排,好餓。”
有個醉鬼立馬接話:“吃屁!喝酒!”然後昏過去。
還有人記得他們的任務,他們要在人生的最後一刻,做更多的“均衡”。
“這個大腹便便的傢伙,怎麼樣?”
“死不了,他配嗎?”
“他不配。放回去吧。”
一陣交流之後,那個管理者被放回了走廊,而走廊裡除了那個管理者,還橫七豎八的躺著剛才押他們回來的保安,每個人身上都有不同的傷口。
“這種船上都是有錢人,肯定有不少貪黑錢、髒錢的貨,是時候‘潔淨’他們了!”
“我們終將‘獻身’成為‘潔淨’的一部分!”
“潔淨!”
“潔淨!”
“……”
歡呼“潔淨”的聲音越來越高漲,越來越整齊,漸漸融為了一體,彷彿在高歌。
……
晚上七點,遊輪上的大劇院裡開始了表演,第一個晚上是長達兩個小時的雜技,但是雜技卻不是普通的雜耍,而是一個走著完整故事的雜技,一場看下來除了驚險刺激,觀眾更是被感動的淚眼朦朧。
臨近散場,那個皮衣女提前離開,恰好經過四人眼前。
“我還以為那樣的酷姐不會來看這個。”聞人瑾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