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剛,真不是要傷,殺人的啊,警察叔叔!”沙蓮瞳眼淚在眼中打轉,聲音很委屈。
警察膈應了一下,嫌棄的說:“別叫我叔叔,我們差不多歲數,你也別騙自己,惡不噁心?”
“噁心。”沙蓮瞳痴呆的重複著這個詞,不知道是在說血液從胸腔中溢位的噁心,還是自己失手殺了人噁心。
“瞳哥!”迷惑中,沙蓮瞳聽到有人叫他。
李千灑砸開門鎖,破門而入,只看到沙蓮瞳躺在地上,喉嚨被一條大型犬撕扯的血肉模糊,心急如焚的大喊沙蓮瞳,但他也明白,沙蓮瞳
整個腦袋都快斷了,怎麼可能會有回應。
“嘔。”即使李千灑手上有人命,但也沒見過人體的內部結構,更不用說這種獵奇的畫面。
但噁心歸噁心,李千灑將手中開門用的磚頭狠狠向那條狗砸去。
躲開了。
那條狗翻著很聰明的眼神,抬頭看向李千灑,發出低沉的怒吼。
“狗東西,該跑了。”李千灑自認為自己沒辦法打得過一條兇猛成性的大型犬,小心翼翼後退兩步,他知道,如果自己退的太快,那條狗一定會瘋了般的追上來。
慢慢來,慢慢來,那條狗死盯著李千灑,李千灑慢悠悠的往後退,邊退邊看沙蓮瞳的脖子,血肉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生著。
“好,只要我拖得夠久,沙蓮瞳就恢復的更徹底。”李千灑不禁為自己的小機靈高興,嘴角也揚起自信的笑容。
退的更慢了。
李千灑以為勝券在握,眼神也變得輕蔑,
他想:“畜生就是畜生。”
不過他面對的還真不是畜生,而是災禍。
李千灑自信的,對那條狗比出一箇中指,一條狗怎麼看得懂人類的手勢呢?
但是狗看懂了,不動如山動如脫兔!這條狗瘋也似的狂吠著奔向李千灑,就像追逐兔子的狼。
李千灑萬萬沒想到一個手勢能玩脫了,心臟猛烈的跳動起來,撒腿就跑。
李千灑離門很近,狗剛起步,就已經奪框而逃。
一股腦跑到一樓,衝出樓道再到院子裡,李千灑下意識的回頭,卻根本看不到那條狗,才發現不對勁!那狗東西根本沒追出來!
我好像讓狗給玩了?驚疑未定,李千灑不顧一切又反身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