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剛離開,忽然覺得一陣目眩,整個人從房頂墜落,而後沒了意識。
等她再次醒來,又回到了姚安面前。
只不過,這次是被人丟在地上,用麻繩綁著。
“你對我做了什麼?”她怒視著姚安。
姚安冷靜解釋道:“沒什麼,只是你吸入了我這大殿的迷香,一個時辰之內不能使用輕功,用了,就會眩暈,繼而失去意識。”
雪衣撇了撇嘴:“真卑鄙!”
“輕功不錯。”他誇獎了一句。
她說道:“你能不能別給我吃毒藥?就不能換種方式?真俗!”
“也可以,”姚安微笑道:“我聽手下說,你與柳飛白是師兄妹,柳飛白的生母是王后,你若是不從,我就讓人給王后飯菜裡下毒,如何,這個俗嗎?”
“你……”雪衣咬牙切齒道,“俗!俗到家了!就沒見過比你這個還俗的!”
這個傢伙,就是拿準了她的軟肋!
若是她不按他說的辦,萬一讓柳飛白知道,定會寒心。
姚安靜靜看著她。
她思索片刻,掙扎著說道:“放開我,我按你說的做!”
他揮了揮手,手下的人立刻給雪衣解開了繩索。
雪衣揉了揉發麻的手腕,又活動了下,這才看向姚安,鄙視道:“你個大男人,長那麼大塊頭,做什麼不好,偏偏要利用女人!”
姚安只是淡淡一笑,“能達到目的就好了,其他的,我不在乎。”
“好了說吧,你想讓我去偷什麼?”
“一張地圖。”
“地圖?”雪衣心中一驚,忽然想起臨行前,蘇言給她說過聖虎族的秘密,那什麼虎仙橋,就需要地圖,地圖在程綰綰那裡。
也不知這姚安說的是不是通往虎仙橋的地圖。
她又故意說道:“你該不是想要我們青淵國的地圖?說好了啊,出賣國家的事,我可不幹!”
他說道:“你們青淵國的地圖是雲江國最想要的,可惜對我來說,那不重要,我想要的,是通往青淵的地圖。”
“什麼什麼什麼?”雪衣一臉詫異,覺得他就是個智障,用關懷備至的眼神看著他:“通往青淵哪兒還需要什麼地圖!跟著商販就能到啊!”
姚安搖了搖頭,“看你的樣子,應該是不知道青淵國為何名為青淵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