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沒辦法,那我回了。”雪衣轉身正要離開,柳飛白又說道:“你那未婚夫,不是挺厲害的嗎?他沒辦法?”
他那語氣活像是幸災樂禍。
雪衣回身說道:“他說這毒很難解,派人去查了。”
“哦……”柳飛白拖著長長的尾音,彷彿明白了什麼,賤賤笑道:“看來他不行啊!”
雖然雪衣不太能理解什麼“不行”,但看他那樣子,想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
她頓時火冒三丈,又是用匕首去刺。
“呵呵……這兩下還像點樣!”柳飛白難得誇了句,“看來,下次還得說說你那未婚夫的事,你手上才有點力氣!”
“你想死是嗎?!”雪衣柳眉倒豎,怒不可遏。
“活著太痛苦了,我是挺想死的,難道你不想?”他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她,轉而又是嘲諷道:“算了,就你這種程度,本公子就算一心求死,怕也無法得償所願!”
“走了!”雪衣說完轉身就走。
這次柳飛白放她離開。
一夜好夢。
第二天一早,她被雷鳴聲驚醒,推開窗,發現外面下起了大雨。
雨點拍打著房頂,傳出嘩嘩的聲響,又從屋簷落下,連成一片雨簾。
陰沉沉的天空中時不時顯現幾道閃電,隨後發出轟隆巨響。
下雨了,城西街尾拆鋪子的活兒應該停了。
今天也是無聊的一天。
雪衣叫上十六,兩人撐傘進入雨中。
“姑娘,下這麼大的雨我們出來做什麼?”十六看著雪衣,不明所以,然後他就將蘇言搬了出來:“你要是有個什麼閃失,我要如何向主人交代?說不定主人一怒之下要打死我!”
“就是出來溜達一圈,難得碰上大雨,出來看看風景,”聽他搬出蘇言,她有些好笑,說道:“要不是蘇言哥哥有事,哪兒輪得到你陪我出來!”
“……”十六撇了撇嘴,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兩人在城內逛了一圈,又出城去逛,來到城南山腳下,忽然聽到呼救的聲音。
是個男子的聲音。
大雨傾盆,那聲音顯得很微弱。
雪衣看了眼十六,“你聽到了嗎?”
十六點了點頭,“姑娘,我們去看看嗎?”
她點頭,向前走去:“走,去看看,我可打算在這城裡蓋大酒樓,還要修條路出來,怕是要住上一年半載的,這城裡的百姓若是有難,能救就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