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什麼?”亦無目光炯炯頂著她。
雪衣眸光流轉,定了定神:“這可不能跟你說,總之他的死跟我沒關係!”
“你說師傅的死跟你沒關係就沒關係了?空口無憑!”
亦無情緒激動起來,他已經查了一個月了,陽止大師死前就只見過雪衣這一個外人,他已經認定師傅就是雪衣殺的。
“那你想怎麼樣?”雪衣問道。
“你跟我去見城主,讓他定奪!”
“好啊!我跟你去!”
雪衣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些想笑。
上次蘇言剛來,房間裡有死人,那個領頭的捕快不由分說就將他們都抓去,城主苗佑可是見過她的,這次就算跟著亦無去見苗佑應該也不會有事。
人又不是她殺的,她也問心無愧,就跟他走一趟又何妨。
雪衣跟著亦無來到城主府。
再次見到苗佑,對方臉都綠了,又讓他為難,不過讓他感覺奇怪的是,這次還來了個和尚?
“何事?”苗佑坐在上面,提審犯人一般厲聲詢問亦無。
“回稟大人,小僧的師傅陽止大師,於一個月前圓寂,但小僧幾經探查,發現他的死並非自然死亡,而是被人謀害的,還請城主大人做主!”
亦無想起師傅的死,悲從中來。
“你可有查到他是被誰所殺?”苗佑顯然對於陽止大師的死十分重視,他臉上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
“小僧還不能十分肯定,但她有很大嫌疑,我師傅死前見的最後一個人就是她!”
亦無伸手一指身邊的雪衣,聲色俱厲。
苗佑看向雪衣,思索了一陣,說道:“那你可有確鑿證據?”
“小僧尚未查出。”
“沒有證據之事,可不能亂說,本城主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跟這位姑娘有什麼恩怨,因此故意陷害她。”
“這……”亦無頓時啞口無言。
“你既然沒有確鑿證據,本城主自然不能草率定罪,萬一錯怪了這位姑娘,豈不是汙了本城主的名聲?”
苗佑起身,又補充了一句:“你回去吧,代本城主向新上任的主持大師問好。”
“……是。”亦無狠狠瞪了雪衣一眼,轉身離開。
見人走遠了,苗佑笑道:“姑娘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