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舟的左手掌心出現一道傷痕,等了片刻,鮮血從掌心湧出,他握著拳頭懸空放在落花蝶身上,殷紅的血液一滴一滴落在粉色蝴蝶身上。
落花蝶微微扇動翅膀,那血液滲入它的身體消失不見,它的狀態逐漸變得更加生動,精神更加飽滿。
雪衣和程綰綰驚奇的看著這一幕。
程綰綰只是聽說過桃花闕是個非常神秘的門派,世人對他們的瞭解只有十分之一二,但她從未親眼見過,也沒有結識過桃花闕的弟子。
至於雪衣,那更是什麼都不瞭解。
她就只知道,自從遇到這兩人之後,她的荷包扁得飛快,不僅倒黴透頂還有生命之危,還好蘇言給水月谷的人傳信了,否則她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江玉宸已經見怪不怪,等荀舟給落花蝶滴完血,他又動作快速的給他包紮好手上的傷。
桃花闕的弟子向來是結伴歷練,最少兩人一組,一人擅武,一人擅術,互相守護,最大限度保證門下弟子的安危。
荀舟將手上的落花蝶對準了床上躺著的章豫竹,落花蝶從他手上飛了出去。
那小小的粉蝶落在章豫竹眉心,扇動翅膀,就在它停留的位置——章豫竹的眉心,面板上逐漸浮現出一個粉色桃花圖案。
待桃花成型,荀舟看向雪衣,說道:“想問什麼現在就可以問了,只有一炷香的時間。”
雪衣又看了看程綰綰,走上前去看著章豫竹問道:“迷霧禁地的活屍如何驅散?”
等了片刻,章豫竹幽幽開口說道:“要按照老祖宗留下來的方法方可。”
雪衣繼續問道:“老祖宗留下來的方法在哪裡?”
就在她問出第二個問題時,荀舟額頭留下一滴冷汗。
眼看著他明顯虛弱了幾分,江玉宸貼心的給他擦去,扶著他去一邊的椅子上坐下。
而雪衣背對著他們,並未察覺荀舟的虛弱。
“我將它,放在了妻子寧霜落的墓穴中。”
“那迷霧禁地的霧是如何形成的?”
“不知道,時間太長了,這方面的記載已經流失了。”
“那你妻子寧霜落的墓穴危險嗎?”
“當然危險。”
“那……”就在雪衣脫口而出第五個問題時,身後的江玉宸出聲打斷了她:“好了,別問了!”
就在她停下詢問之時,落花蝶飛回了荀舟頸間。
雪衣回身一看,只見荀舟坐在椅子上,面色慘白,異常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