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雪衣就和蘇言乘坐馬車出了門,留下林飛塵一人在客棧。
蘇言對林飛塵的存在基本無視,雪衣滿眼又都是蘇言,這讓林飛塵有些無奈,他覺得自己的存在極其尷尬。
來到潘府,兩人下了馬車,蘇言將一塊刻有“知春秋”的令牌交給看門的下人進去通報,不多時,潘虎親自出來迎接。
他雖看上去沒有異常,但仔細看去,脖子上多了一道紅印,類似於指甲撓出的痕跡。
這一細微發現讓雪衣的心揪了起來,她想到了盛雲姝。
潘虎對蘇言的態度非常恭敬,處處恭維,對他來說,蘇言比皇城那位大人物還要具有威懾力。
雪衣則趁著潘虎沒有注意自己悄悄溜到了西廂房,準備看看盛雲姝怎麼樣了。
結果沒有見到人,只有一個小丫鬟在房裡,此刻躺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雪衣探了探,發現她只是暈過去了,沒有大礙。
之前潘金貴說,盛雲姝身邊有個叫小桃的丫鬟伺候,應該就是此人了。
“醒醒!”雪衣輕輕拍打著小桃的臉頰。
過了會兒,小桃醒了過來,剛睜開眼,她就蜷縮在一起,抱頭驚恐叫道:“別殺我,別殺我!奴婢知道錯了。”
雪衣柔聲安慰道:“我不會傷害你的,發生了什麼?你有沒有見到盛雲姝?”
“盛雲姝……是盛姑娘?”小桃見她面目和善,回憶了起來,慌張說道:“盛姑娘她被將軍帶走了,我想要攔著,將軍還說要殺了我……”
“什麼?她被帶去哪裡了?”雪衣急忙追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小桃囁嚅著,神色驚慌,看樣子是一時半會兒沒法平靜下來了。
雪衣離開西廂房,在正廳找到蘇言,蘇言正和潘虎喝著茶。
她心中焦慮,思來想去該如何告訴蘇言這個訊息,卻見潘虎頻頻向蘇言致歉:“那日我有要事,行事匆忙,蘇樓主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計較這麼多了,您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看到她進來,潘虎臉色一沉,顯然對於雪衣在自己家亂跑的行徑非常反感,又礙於蘇言在場,不得不壓抑心中的怒火。
看到他這麼卑微,雪衣囂張了起來,有蘇言在身邊,她什麼都不怕。
走到蘇言身後,雪衣俯身對他講了下盛雲姝的境況,蘇言只是點了點頭,臉上沒有變化。
潘虎思緒萬千,不知道雪衣給蘇言說了什麼訊息。
先前在街上,他的馬差點踩死雪衣和盛雲姝,現在知春秋的人來向他討要說法,他只能苦逼的道歉,祈求原諒。
知春秋這個龐然大物他根本就惹不起。
“潘將軍,聽說左茗晏的徒弟盛雲姝在你這裡?”蘇言放下茶盞,悠悠說道。
提起盛雲姝,潘虎瞬間變了臉色。
知道方才雪衣告訴了蘇言此事,他惡狠狠瞪了她一眼,轉而對蘇言賠笑,“蘇樓主,這是我兒子金貴的事情,他請神醫來給他朋友療傷,神醫抽不開身,就讓盛姑娘過來了……”
“盛雲姝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