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非常清楚,當日拍賣會上,有個戴黑色面具的人,一個人幾乎將整個拍賣會上的珍稀玩意兒都拍下了。
其中就包括這枚墨玉,剩下的都是些雞肋東西,那人不要,別人才有機會出手。
那都不是闊綽可以形容了,他當時震驚得合不攏嘴,記憶非常深刻。
看身形,當日拍賣會上那人保不齊就是眼前之人!
羅開宇終於看清形勢,他差點當場厥過去,握著椅子扶手的手輕顫。
我……我的祖奶奶啊!我這是得罪了個什麼恐怖的人啊!
就是把他家裡的家當全賣了,也就只值蘇言頭頂發冠上這枚墨玉——的零頭。
羅開宇欲哭無淚,這種人,別說是家人,就算是人家的丫鬟,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只會含淚把自己的手給剁了!
他哪裡敢碰啊!
羅開宇額頭冷汗直流,他深吸一口氣,當即給蘇言跪下了。
“大人,是小人錯了,小人有眼無珠,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小人吧,小人願意為你當牛做馬,只求大人能饒小人一命,求您了……”
一時間,羅開宇聲淚俱下,連連磕頭。
雪衣一臉狐疑。
這個羅開宇,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給蘇言跪下了?
還哭得這麼撕心裂肺,他在發什麼神經?
蘇言看羅開宇這模樣,心中也是疑惑。
他自問已經很低調了,也沒九和那麼張揚,而且他這幾年很少來這邊走動,不至於還是被認出來了吧?
蘇言略一低頭,看向自己的衣裳,想起羅家的資料,他們家是做布匹生意的,大概是這身衣裳引起了羅開宇的關注。
“府上還有其他姑娘?”蘇言問道。
羅開宇抹了把淚,忙道:“有,我現在就讓人把她們放了!”
“來人!”羅開宇對門外喊了一聲。
應聲走進兩個下人。
那兩個下人看到自家少爺跪在地上,不敢多話。
“快,去把那幾個姑娘都放了!快去!”羅開宇對他們吩咐道。
兩個下人忙走出去。
正巧,那紫衣男子走了進來。
他看到蘇言,略一愣神,乾脆利落單膝跪下,恭敬道:“樓主。”
看到紫衣男子,蘇言揉了揉眉心,表情有些無奈,說道:“起來吧。”
雪衣看著這一幕,非常困惑。
難道此人也是風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