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終究還是沒有提過去的事情,她覺得,自己才剛來,現在提起往事不太合適,再等等吧!
吃過飯,蘇言帶著雪衣出去。
兩人穿過鬧市,直接出了城,雪衣有些受不了沉默的氛圍,主動開口問蘇言:“樓主,你那位故人,是男是女啊?”
蘇言答道:“男的,叫冀鴻遠。”
“那他有趣嗎?”雪衣又問。
蘇言思索片刻,說道:“有趣。”
他此話一出,雪衣有些期待了,也不知樓主口中的有趣,是怎麼個有趣法。
進入一片林子,又前行一盞茶時間,看到了三個院落,蘇言帶她向著中間的院落走去,雪衣心想那大概就是目的地了。
前院生長著一棵棗樹,棗樹旁邊有一座水井。
來到房門前,蘇言敲了敲門,喊道:“冀前輩,晚輩前來叨擾。”
雪衣有些驚奇,蘇言話語間多了幾分隨意,這可不同尋常,不知裡面的人與他有何關係。
很快,門開啟了。
開門的是個不修邊幅的中年男子,一身灰色粗布衣衫,滿臉絡腮鬍子,一雙眼睛卻是炯炯有神。
看到蘇言的剎那,那人立刻驚喜大笑,攬著蘇言的肩膀往裡迎,嘴邊不由得絮叨起來:“臭小子,你今日怎麼有空過來,快進來快進來!”
雪衣跟著兩人進去。
屋內陳設老舊粗獷,牆上還掛有一頭鹿角,地面鋪著一張虎皮作地毯,屋主人顯然是個獵戶。
冀鴻遠拉著蘇言坐在方桌上,轉頭看到站在蘇言身後的雪衣,驚“咦”一聲,轉而又是一臉熱情:“這小丫頭剛才站在你身後,小小個兒,我都沒瞧見,這仔細一看啊,長得可真漂亮,眼睛又大又亮,丫頭快坐下!”
雪衣被誇了,對這中年男子心生好感,她看向蘇言。
蘇言伸手一拉她的手腕,讓她坐下,說道:“隨意些,不必拘束。”
聞言,雪衣坐下。
見她也坐下了,冀鴻遠高聲嘆息道:“唉!真是不巧,小海啊,前幾天就出門打獵了,否則還能叫她下個廚,我跟你講啊,三年不見,小海廚藝見長,比我做的好吃多了!這次你一定得嚐嚐!”
蘇言笑道:“好,這次會多留些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