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提溜著只斷掉的鞋子,站在深夜的大馬路上,有點無奈。
感嘆世事的砸吧了兩下嘴,秦真提溜著鞋子往回走。
慢慢靠近車邊的時候,秦真遠遠地便看到一個正在四處尋找她蹤跡的男人。
他好像一點都沒有變,關只要站在那裡,那處便是最美的風景。
空氣開始變的濃密,秦真覺得時間好像慢了下來,她站在原地看著竟然有點痴了。
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視線,段辭回頭,抬眸,正好跟她的目光對上。
她好像變了很多,瘦了,頭髮短了,神態沉靜了,連穿衣的品味都變了......
只是很快,秦真笑嘻嘻的朝他抬起了手,“嗨,好久不見。”
她笑的時候,一邊的眉角總是會不覺得想上挑起,眼睛會彎成淺淺的彎月,看上去很有感染力。
是那麼似曾相識又有幾分懷念的味道。
段辭微微眯了眯眼睛,卻只是將手插子啊褲兜裡,漫不經心的揚了揚下巴,神色清淺,卻算是打過招呼了。
初春的夜晚還是有些冷,段辭穿著黑色的風衣,在暖黃的路燈下,是說不出風度翩翩和著微妙的氛圍感讓人移不開目光。
秦真勾著嘴角,卻是慢慢的垂下了嘴角。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從初見到現在,卻是長在她的審美上的。
“人呢?”
這是段辭再見她,跟她說的第一句話。
就事論事的樣子,似乎只想要趕快把車子的問題處理好,趕緊走人。
說到這個,秦真有點尷尬的轉了轉眼睛,“那個,跑了......”
段辭垂眸看了眼,她手中斷掉的鞋子,大概已經猜到了什麼事情了。
“報警了嗎?”
“還沒。”秦真下意識的看了眼旁邊的麵包車,“要不先查號,找他回來吧。”
段辭顯然沒有耐心,卻已經掏出了手機:“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
“可......”秦真有點顧慮。
聞聲,段辭正準備撥號的手頓了頓,轉即將視線放到了她的身上,無聲的詢問著她還有什麼要說的。
看著他板著的來拿,秦真都能想到,她說擔心人家還不起錢的時候,這人會是什麼反應。
“沒什麼。”秦真神色恢復如常道:“人做錯事,總是要付出點代價,下回才能長急性的不是。”
她的寬容,也許對於那個遇到事只會逃跑的年輕人,並不是什麼好事。
段辭眼中似乎有什麼情緒一閃而過,但是很快還是撥通了交警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