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誠還是猶豫:“但我不相信我自己啊。”
秦真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任重而道遠的委託,“試試嘛,實在不行我們再想想辦法嘛。”
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孟誠不擅長對付的人之二就是秦真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秦真直接將圍裙套在了他的身上了,然後在廚房的門口當起了監工。
孟誠一副趕鴨子上架得模樣,倒是查好了食譜,開始按著手機上的指示,操作了起來。
裡面的人正忙著,秦真的電話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周圓圓不耐煩道:“人呢,不是說好陪我去選禮物的嗎。”
“別提了,我去不成了,你自己去吧。”秦真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秦真:“段辭住院了,我在醫院呢。”
“住院了,怎麼回事,沒事吧?”周圓圓的聲音中多了幾分的緊張。
“急性胃炎,暫時死不了。”秦真漫不經心的回道。
周圓圓:“你不是說不理他的嗎,還說再找他自己就不姓秦,還說自己再找他就是豬什麼的。”
“首先,不是我找的他,是孟誠騙我過來的,其次我姓不姓秦都無所謂,或者說你想我當豬,你養我啊。”
“行,行,你倒是條條都佔理的。”周圓圓想了想還是問道:“偶像在哪個醫院住院,我過去看看。”
一聽她要過來,秦真不甚在意的揮了揮手,“我們在勝華,算了,你還是別過來到了,也沒有什麼大事。”
她的話音剛落,那邊正在開火中的孟誠嚇的一個激靈。
“啊!?”一聲悶哼,隨即便聽到蓋子調到地上的脆響。
電話那頭的周圓圓都聽到了動靜,不由跟蓁緊張的坐了起來,“怎麼了?”
“不跟你說了,孟誠手燙了。”說完,額不管電話那頭的人作何反應,秦真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好在孟誠反應比較快,手並沒有傷的很嚴重。
只是看著地上碎到的鍋蓋,秦真無語的抽了抽嘴角。
“孟誠,算了,你還是出去吧,這裡我看著辦好了。”
孟誠現在關心的卻不是這個,神色緊張的看向了一邊的秦真,“真真姐,野女人不會要來吧。”
“不知道啊。”秦真環顧了一下四周的食材,似乎在研究著要怎麼開始了。
見孟誠沒有說話,秦真抬頭看了一眼,轉即好像想到了什麼,嘴角揚起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笑意。
“好了,好了,你出去吧,我一個人都轉不開呢。”
她故作無異的打發著一邊的孟誠,想要他吧位置給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