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回去了,再見。”秦真訥訥的看向了自己的腳尖。
段辭沒有攔她,徑自的回自己的房間洗漱去了。
見他這個反應,秦真心中微微失落,轉即不置可否的扯了扯嘴角。
行,這樣也挺好。
秦真好不容易拉著周圓圓出了段家的門時,都沒有再看到段辭的身影了。
不知道為什麼,秦真心亂的厲害,面對周圓圓全城的碎碎念都多了幾分的心不在焉。
等兩人離開後,孟誠看著換好衣服出來的段辭,不由好奇的問道。
“老大,真真姐怎麼走了,你們沒有和好嗎。”
段辭聲音清淺並沒有什麼多餘的神色,“她覺得痛苦,那就給她點時間吧。”
讓她看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這也許是現在他唯一能夠為她做的事情了。
孟誠聽的雲裡霧裡,正猶豫著要不要追問的時候,段辭已經抬步向外走去。
只是誰都沒有想到的是,這一隔又是半個月。
距離兩人約定的額三月期,瞬間只剩下兩個月了。
這段時間他們各自忙著各子的事情,自從上次喝醉酒之後,秦真也一改之前無所事事的模樣,生活也突然間回到了正軌之中。
周圓圓將手中的支票遞了過去,“你確定要把餐廳所有的股份都賣給我。”
秦真一把接過了她手中的股票笑了,“說什麼呢,合同不是都簽了嗎。”
“我真的是越來越看不懂了,你們這是鬧彆扭嗯,還是分手了?”
這生氣的時間也有點太長了吧。
秦真將支票收好,輕輕地拍了拍自己閨蜜的肩膀,“順其自然。”
“我最煩的就是這個詞,你在這順其自然的功夫,說不定早有人盯上段辭了。”
“嗯。”秦真敷衍的點了點頭,“這事不准你管,否則朋友沒的做啊,我先走了,你先忙。”
說完,也不管周圓圓後面說了什麼,直接出門去了。
畫廊的事情,她還是想繼續跟進,但是卻將段辭的投資放到最後面了。
而她賣掉餐廳的股份也是想籌集啟動子資金。
反正餐廳已經上了正軌,這麼多年也一直是周圓圓在打理,她抽手也沒有什麼關係了。
中午,她約了周懷生吃飯。
周懷生是個大忙人,所以兩人見面多半是在吃飯的時候。
這一次周懷生在餐桌上講合同遞了過去,“這個是合同,我的部分已經簽好了。”
秦真瞭然的拿過了合同放進了自己的包中,“謝謝。”
周懷生笑了笑,“聽說你跟段辭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