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說話的樣子,看秦睿神色複雜的看自己,秦真卻答應了:“好,我去找段辭說說。”
這種情況下她答應下來的,自然不能讓秦睿相信她的用心。
“我只想跟你說,要是你哥跟段媛媛的事成了,什麼都好說,要是我知道你在這中間做了什麼手腳,我絕對不放過你。”
秦真神色無波,平靜看他,“我知道了,爸爸。”
她鋒芒畢露的樣子,任誰看了都覺得她話中有話的樣子。
但是想到秦真跟老爺子的關係,秦睿卻又覺得她不敢忤逆自己。
只是看著她絕美的面容,秦睿的表情卻只有厭惡,“你就是這個樣子,才讓人討厭。”
丟下這樣冷冷的一句話,秦睿頭也不回的走了。
見他離開,程依身穿華服站在她的面前,姿態淡定。
“你何必惹怒他,要知道我是不會帶你離開秦家的,你想日子好過,必須有自己的王牌才是。”
秦真看著她,卻又似乎透過她看著什麼,一語不發。
見她不說話,程依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向門外走去。
“他有一點說對了,你的樣子,真挺討厭的。”
秦真沒有說話,只是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
自己的王牌嗎。
秦真開啟了關著的抽屜,找到了那張黑色的名片。
第二天,秦真準時出現在了威騰大樓門口。
前臺小姐禮貌的詢問道:“小姐,請問你找哪位。”
威騰上樓是需要刷卡的,就算是臨時的訪客,前臺也是會確認好預約以及登記才能讓她上去的。
秦真並沒有預約,更準確的說她還有點猶豫。
但是已經都到這裡了,她想了想,還是開口道:“我想找段辭,你們老闆。”
前臺:“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秦真如實的回道。
前臺小姐為難道:“不好意思,我們老闆要是沒有預約是不見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