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辭蹲在他的身前檢視著她的情況,“等等,我去叫醫生。”
說完,他剛要起身,身前的秦真卻牢牢地抓著他的衣服不願意放手,"陪我,陪著我......"
可能是因為疼痛的原因,她說話的聲音格外的生硬,聽上去更像是命令。
段辭沒有多想直接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沉聲喚道:“孟誠!”
片刻,孟誠推門走了進來。
段辭:“叫醫生過來。”
“好。”孟誠瞟了眼神色痛苦的秦真,連忙向外走去。
醫生在看了秦真的情況後,想要將段辭叫到一邊說話,奈何秦真抓著段辭的衣服不願意放手,醫生欲言又止的樣子。
看出了他的猶豫,段辭並沒有多問,“先開藥。”
“秦小姐這種情況,情緒慢慢穩定下來就會緩解,並不適合用藥控制,否則以後會比較麻煩。”
也就是說會產生藥物依賴。
段辭聽懂了他話中的意思,衝幾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先出去。
所有人走後,空間內便又只剩下兩人。
秦真躺在床上,臉色慘白,額上滲出了薄汗,像是極力的對抗著什麼一般,握著段辭衣服的手,指節泛白。
“段辭,我的腦袋變的好奇怪。”
她能感覺自己的意志開始不受控制,很多記憶開始倒灌,她想要控制,卻怎麼都抓不住它們,只能仍由它們在自己的腦內肆虐。
段辭:“不要去想,跟我說說話吧。”
他了解過,應激性精神障礙,患者受到刺激會反覆不由自主地、痛苦地回憶起受過刺激、打擊的事件,這會讓她們更加痛苦。
“我不知道要說什麼。”秦真的思維遲鈍,顯得有幾分的木訥,“我感覺我不應該抓著你不放的,可是卻又只有你了。”
段辭:“......”
他聽懂了她話中的意味,心中更像是別人用力揉了一下。
秦真:“我很快就會好的,你再陪我一會,我很快就會好的。”
好像是某種心理暗示,又好像有著豐富的經驗一般,她聲音中帶著幾分的篤定和安慰,自言自語著。
段辭淡淡的嗯了一聲,生疏而有點笨拙的拍著她的手背,讓她慢慢放鬆了下來。
不知道過來多久,孟蓁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段辭出了房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快十點了。
他滿臉寒意的坐在沙發上,聽著孟誠彙報情況。
“老大,查到了,是陳思思。”
聽到這個回答,段辭陰翳的笑了,“很好,給我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