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怎樣,除了挑撥我們夫妻關係,段辭還有什麼招數嗎。”
顯然她更忌憚的是秦真背後的段辭。
既然這樣,秦真自然沒有不借此生事的打算,“要不我們問問他?”
“!?”
搶在程依出聲之前,秦真朝一遍的段辭招了招手,白色的絲巾在空中劃出一道淺淺的弧度,段辭走進了。
他如此配合的樣子,不管是誰,都能看出他對眼前女人的不一般。
更別說是向來閱人無數的程依了。
她心中懊惱,現在卻晚了。
秦真一隻手端著手中的酒杯,一隻手則奇蹟自然的挽住了段辭的手臂,言語嬌俏。
“辭,媽媽剛剛說很怕我在外面被欺負,你會保護我的,對吧。”
這聲音,直接讓秦真自己的手臂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但她只能忍著,笑的自然。
聞言,段辭挑起了一邊的眉角,神色不明。
“伯母放心,真真是我的未婚妻,敢傷她分毫的人,不管是誰,我都必然讓她悔不當初。”
看著段辭的眼神,程依心中一頓,面上只是牽強的扯了扯嘴角。
而將這抹不自在收入眼中的秦真,卻笑的更是無害了。
“哎呀,媽媽只是問問,你也不用這麼認真啊,你看把我媽都嚇到了,還以為你是針對她的呢。”
說完,還不忘手做小拳,捶在了段辭的胸口上。
這種時候,程依勉強的笑道:“沒事,我知道段總是開玩笑的。”
似乎是在配合秦真演戲,她覺得這樣輕鬆的,至少能將場面上的尷尬掩飾過去。
可就在這時,上一秒還撒嬌打混的秦真,在聽到開玩笑三個字的時候,神色卻瞬間變了。
她嘴角的笑容開始陰翳莫測,眼中寒意頓起。
表情變化之快,讓程依一下沒有反應過來,幾秒後,才後知後覺的凝眸看去。
秦真:“是不是沒有付出過慘痛的代價,所以你在我面前才能如此的平靜,在我還跟你說話的時候,老實聽話得了。”
“你……”程依語塞,滿臉的不敢置信。
而段辭聞聲未動,心中卻好像想到了點什麼。
看到程依面上的表情,秦真好想很是滿意,臉上的神色稍緩,甚至伸手想程依散到身前的一縷長髮,溫柔的撩到了身後。
“你不會忘記自己還有把柄在我手上吧,不乖乖聽話可是會身敗名裂的哦。”
程依:“......”
看到她驚恐的表情,秦真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是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