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急於一時。
也許是今夜的氣氛太好,抑或是感覺到了來自段辭式安慰,秦真的倒也沒有較真。
“對了,你是不是馬上生日了,你想要什麼禮物。”
“自己想。”段辭嘴角的笑容一頓,高冷模式再次啟動。
“啊~”秦真怪叫了聲,很是為難,“要不你給點提示,我好有個方向不是。 ”
在她看來,段辭這樣的人可比周圓圓她們難打發多了,這人什麼都有了,沒有的東西她肯定也是沒有的,讓她實在是想不出還能送什麼東西給他了。
說到生日禮物,作為當事人的段辭就很有發言權了。
“我說或者不說,你好像每年送的東西都差不多,我要是真提要求倒像是在為難你。”
秦真:“怎麼是一樣呢,每年都不一樣啊。”
難道她還送重過嗎,不應該啊。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秦真開始數著自己認識他這幾年送的禮物。
“第一年我的是仙人掌,最後被你養死,有點可惜了;第二年我送的是長壽花,最後的命運還是沒有活過一個月,唉,虧我還特意選了會開紅色小花的。”
接下來就到了第三年了。
見她一臉惋惜的聊著她送的那些慘死的生日禮物,段辭目不斜視的往前走著。
“你這是給我送禮物,還是覺得我太閒了。”段辭閒散的反問道。
“綠植不好嗎,對健康有益的。”秦真一本正經的為自己開脫著。
聞言,段辭只是安靜的在一邊慢慢的走著,沒有繼續說話了。
而他在這個時候不說話了,秦真卻感覺他用無聲已經譴責了自己千百萬次,有點心虛了。
“所以我說了,你想要什麼直說嘛,我今年豁出去了,你想要啥,只要我承擔的起的,我都給你買。”
她也是有良心的好吧,今年沒少麻煩人家,好歹在生日這樣的大喜日子裡,還是應該表示表示的。
段辭用眼角瞟了她眼,玩心陡起,“行,那你現在銀行卡里有多少錢。”
一提到錢,秦真下意識的抱緊了自己的包,一臉警惕,“你想幹嘛。”
“不是說在你買的起的範圍內嗎,那不得先看看你有多少錢嗎。”
“哈,不帶這樣的。”秦真覺得他這樣就很不厚道了,“你個有錢人跟我個窮鬼計較個什麼啊,不是才說幫我登上富豪排行榜嗎。”
話剛出口,兩人皆是一愣,氣氛瞬間多了幾分的微妙。
雖然剛剛段辭說的也是玩笑話,但是聯想到登上富豪排行榜之後的事情,都有點戳中兩人心中最隱秘的那個地方。
眼看著說錯話了,秦真又那出了平時撒潑耍賴的那個勁又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