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幫你瞞著。”答應的爽快。
段辭沒有多說什麼,安靜的一邊,閉著安靜開始休息了。
秦真見狀,也只是安靜的坐在一邊沒有說話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王麗找了過來,該段辭出場了。
睜開眼,段辭的神色己跟平時無異,沉穩果絕,不露喜怒。
這個時候主席臺上主持人正在激情的介紹著,不多時伴著雷鳴般的掌聲,段辭一步步向臺上走去。
在所有人的眼中他還是那個風姿卓然,無懈可擊的段辭。
秦真還坐在那個遠離人群的位置上,只是回坐望了眼便收回了目光。
她晃盪著雙腿,欣賞著身前的群山景緻,不知在想些什麼。
等活動結束了,三人提前下山了。
吃過了感冒藥,段辭的頭疼緩解了不少。
秦真一邊走著,一邊觀察著他面部表情,“我說,你話少就算了,怎麼連一點表情都沒有啊。”
她很想問他是不是面癱,但考慮到段辭的接受程度,還是算了。
段辭:“要有什麼表情。”
這倒把秦真給問倒了,“就,就有個反饋啊,讓人知道你身體好點了沒有。”
“好點了。”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是臉上依舊沒有任何多餘的神色。
秦真收回了目光,無語的癟了癟嘴,“行,當我沒說。”
反正就算她說了他也不準備聽就是了。
不過他說好些了,秦真也不想他費力來應付自己,也就沒有再說話了。
這個人對自己都這麼狠,也是夠變態的了。
下山雖然也花了點時間,但至少沒有上山那方痛苦。
回到房間,秦真從中掏出了多藥和水放在床頭間,對著浴室中的某人喊道。
“出來把藥吃了,好好的睡覺啊。”
沒有人回她,但這時水聲卻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