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既然又是自己人了,我能拜託你個事嗎?”
右手強行被霸佔,段辭還真就放下了左手的書,撐著腦袋饒有興致的看她,沒有說話,卻靜靜的等待著她的後文。
見他看向自己,白熾的燈光下,眼波流轉,秦真被他盯的有點不自然的移開了目光。
“就是,聽說,你找人特別厲害,能不能幫我找找爺爺的位置啊。”
段辭:“你聽誰說的,孟誠?”
“不是,就是有那麼個人啊。”秦真隨口胡謅著。
“誰?”段辭繼續追問道。
秦真就沒有見過這麼不上道的人,凡事刨根問底的,是準備競爭諾貝爾獎不成。
心中這樣想著,手上卻像是撒嬌似的錘了把他的胸口,“哎呀,女生說有那麼個人,就是她不想說那個人是誰拉,死相。”
“不準備好好說話的嗎。”段辭情緒毫無波瀾,甚至抬手撫了撫剛剛被秦真錘過的地方,很是嫌棄。
“......”就在剛剛那個瞬間,秦真覺得自己受到挑釁,越是這樣,她越不在意,笑的更加燦爛了,“呵呵,就您能幫幫我嗎,還挺急的。”
段辭重新撐著腦袋,閒散看她,神色也是倦倦的,“我為什麼要幫你。”
給他一個理由先。
秦真:“就當幫幫朋友嘛,我這人很知恩圖報的,以後會好好對你的。”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你拿什麼說服我。”這種文字遊戲,段辭一眼就能識破了。
秦真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到什麼東西能跟段辭做交易的,這點他們之前好像也是討論過了的。
“雖然這樣說,臉皮有點厚啊,能不能讓我先欠著。”
左右欠的又不是一兩次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好了,萬一以後段辭就忘記了呢。
段辭這回答應的依舊爽快,但也提醒道:“你欠我四次了。”
這人一次都沒有忘記啊,而且看樣子,短時間也沒有要忘記的意思,她心中剛打起的如意算盤,瞬間就沒有後文。
秦真皺眉,“我怎麼覺得你像放高利貸的。”
就像是在等對方債臺高鑄沒有償還能力的時候,再把人家賣掉的那種無良商家。
“就問你願不願意交換就是了。”段辭直接問道。
“換,換,先換了再說。”秦真答應的爽快。
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現在也只能是火燒眉毛且顧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