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看著已經開始閉目養神中的某人,壓根就沒有放棄的意思、。
“段辭,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啊,你跟我說說唄,你為什麼要對付王遲。”
段辭聞言,慢慢睜開了眼睛看她,不答反問,“你跟你那個妹妹,關係好像很好。”
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問這個,秦真愣了片刻,不甚在意的點了點頭,“還可以。”
“為什麼。”段辭問道。
說到這個,秦真倒是安靜了下來,隨意也跟著向椅背中窩了窩。
“她就是個孩子,心思單純,對我也沒有壞心,並沒有做錯什麼。”
段辭看著說這話的秦真,卻讀出了幾分孤獨的味道。
這樣的情緒跟她似乎很多搭,段辭習慣了那個笑的沒心沒肺的秦真,卻又莫名的能夠理解她這句話的意思。
段辭神色不明的收回了放在秦真身上的視線,重新閉上了眼睛。
“你若是不想去,找個理由拒絕了就是。”
“嗯,我再想想吧。”秦真猶豫了。
車內重新恢復了安靜。
這天,周園園陪著秦真一起去醫院複查。
經過這幾天的調養,秦真現在基本上已經可以正常走路了,估計再養幾天就好了。
醫生給她開了些外塗的傷藥,也囑咐了些注意事項,兩人便離開了。
“行啊,筋骨夠硬朗的。”周園園調侃道。
秦真得意的挑了挑眉角,“那是,年輕嘛。”
看她那個臭屁的樣子,周園園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還有心情樂了,最近不看新聞的。”
“什麼新聞?”
“關於你老公的新聞啊。”
“他的新聞還不是天天有,我都不稀罕看。”秦真嫌棄道。
周園園啟動了車子,“你還是看看吧,這回的好想有點意思。”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