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秦真對這個李子軒好像真的有點不一樣的。
秦真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兩人的動靜,徑自的個跟李子軒通著電話。
“子軒哥,那我在咖啡店等你好了,你下班過啦接我一下可以嗎。”
李子軒自然是同意的,約好了時間,兩人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秦真抬眸看了眼對面兩人起不上任何作用的人,直接下起了逐客令。
“沒事的話,你們先走吧,晚上我有約了,不用你們接送了。”
誠然一副把人家當司機用的意思。
段辭挑眉,不輕不重的吐出了兩個字,“理由。”
“什麼理由啊,我也有自己的私事啊,你是我監護人嗎,我什麼都要跟你說。”秦真直接送了個白眼給他。
段辭沒有說話,只是眼神也沒有離開她的身上就是了。
他的眼睛生的極好,內沉外翹,帶著天生的魅色但又有著天生的疏遠,看著你的時候就好像會說話一般,只是冷著眸色一瞬不瞬的盯著人的時候卻是無聲的壓迫。
也就是在這種眼神下,秦真慫了,“乾媽聽說我住院了,要我晚上過去吃飯。”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段辭收回了目光,似有似無的敲著桌面,半垂著眉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那我跟你一起去。”
秦真皺眉,心中陡然警惕,“你想要幹嘛。”
她這個反應,倒是讓一邊的段辭斜斜地勾起了一邊的嘴角,“怕什麼,我又不吃人。”
“不行,你不能去。”不管什麼原因,秦真一口拒絕了。
段辭側首看她,明知故問道:“為什麼。”
"段辭,乾媽她們是局外人,你不要將她們扯進來。"
這也是為什麼,秦真最大限度的想要減少李子軒他跟段辭在私底下的接觸。
很多事情,他們是知道的,但是她現在坐的事情,她們又是不知道的。
她怕他們知道真相後的傷心,更怕的卻是他們捲進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中。
聞言,段辭嘴角的笑意更甚,竟多了幾分的興致,“躲的過嗎,你不讓我見,我倒更是更好奇了,孟誠......”
"好,好,好。"秦真猜出了他的意圖,連連出聲打斷,但卻沒有放棄說服的意思,“只是,你去算什麼回事啊,我乾媽都不認識你。”
段辭:“未婚夫。”
這不是名正言順的理由嗎。
秦真不甘心道:“乾媽家是那種老式的教職樓,你肯定待不習慣的。”
段辭:“去看看。”
秦真煩躁的撓了撓頭,“就,就,你去幹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