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砸在了一邊的牆上,迸發出一聲巨大的炸裂聲。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外面一個彪形大漢走了進來。
眼看形勢不對,出於自救的本能,秦真沒有多想,一個箭步拿起了桌上的一個酒瓶子猛然砸向了桌角。
玻璃破碎的切面,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秦真的手也被劃出了好幾個血口,頃刻有血源源不斷的滲出。
沒有時間管了,她快步向一邊的女人走去,仗著身高的優勢,一把將女人摁到了後面的牆上,將玻璃切面抵住了女人的脖子。
“你再給我動一下試試。”說完,玻璃尖口向前一分,女兒的脖子已經滾出了幾滴血珠。
女人瞬間慫了,“你,你別衝動。”
“你。”秦真的眼神一直在女人的身上,反手指向了身後的大漢,“把他揹著跟我走。”
她口中的他,自然就是一邊睡死了的段辭。
男人授命於女人,見狀,猶豫的看向了女人。
女人沒有說話,男人壓根就沒有要動的意思。
見她還有時間猶豫,秦真嘴角勾起了一個殘忍的弧度,臉朝她的方向湊近了幾分。
“我現在要是不小心傷了你,我想段辭醒了應該也是會替我擺平的吧。“很是天真的語調,說出的內容卻極盡殘忍,“就算我在這殺了你,應該也算是自衛吧。”
說完,玻璃扎進了女人纖細的脖頸,女人疼的驚叫,下意識開始掙扎,奈何肩膀卻被秦真死死的摁在牆上,不得動彈。
“聽她的,把段辭揹著跟她走。”
男人被秦真的氣勢所迫,沒敢耽誤,聽話的將段辭抱了起來。
秦真從身後扼住女人的脖子,留著血的手卻死死的握著酒瓶子的一頭,抵在女人的脖子處。
幾人出包廂,所見之人皆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
工作人員一看情況不對,嚇的趕緊去將酒吧的負責人找了過來。
這間酒吧其實是孟誠開的,他難得來一趟,經理便找他去辦公室談談賬目的問題,聽說出事了,便跟過來看看。
好樣的,還有人敢在他的地盤上鬧事。
孟誠見到秦真的第一面,就是她滿手是血的拿著個瓶底子抵著一個女人的脖子,口中叫囂著要別人幫忙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