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結果他手中的水杯猛灌了兩口,才將咳嗽給擋住了。
怪不得剛剛周圓圓跑的比兔子還快,敢情子在她背後不做好事的人是她。
孟誠也不是傻的,在兩人的反應中瞬間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一臉忿然。
“真真姐,我覺得這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你還是跟她斷絕關係比較好,她不僅一口要咬定你住院是老大暴力你,還揚言要告他,老大不理她,她就說你孩子流產了。”
秦真:“......”
向來不知道丟臉為何物的秦真,在這個瞬間,在段辭的面前,因為有這樣的朋友,想挖個洞鑽進去。
她能說什麼呢。
交友不慎。
活該啊。
“你們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秦真挪了挪身子,重新躺平,避免在這個問題上進行過多的交流。
段辭見狀,不由關切的問道:“也是,你還生著病呢,孩子的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
秦真知道段辭就是故意揶揄自己的,她選擇閉著眼睛裝死。
但她在心中發誓,等她好了嗎,周圓圓你給我等著。
聽著耳邊的門重新被關上,秦真以為他們走了,緊繃的肩頭不由的鬆了鬆。
經過半天的折騰,她的腦袋還是很沉,四下安靜,迷迷糊糊間她竟然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的並不安穩,秦真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中她回到了跟段辭相遇的那個冬天。
那年的雪下的特別的大,記憶中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時間,大街上的積雪踩上去都是嘎吱嘎吱的悶響。
秦真站在酒吧外的路燈下,吐得膽汁都要出來了。
那個時候的她還不習慣酒精的味道,秦恆說只要她喝了面前的白酒,就跟她談爺爺的事情。
沒有時間多想,她一杯下去幾乎是天旋地轉的。
她憑藉著最後一點理扯著秦恆就往外走,只是沒想到幾杯酒下肚,這人的畜生本質就顯現了出來,竟然對她動手動腳的。
雖然在嚴格意義上倆人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好歹上天天一口一個哥哥叫著的人。
秦真沒有多想,掙扎著就向外跑去。
噁心加上從未有過酒精的刺激,秦真在馬路邊上吐的撕心裂肺。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剛剛喝下去的酒全都吐了出來,等她胃裡所有東西都吐完了之後,人倒是清醒了不少。
她頹然的坐下雪地中, 也顧不上離自己剛剛吐的汙穢沒有多遠。
等她徹底的緩過神來,秦真擦了擦嘴角,從地上站了起來,重新走進了酒吧中。
今天她一定要找秦恆要個說法,要不然到了明天,又不知道要上哪去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