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車內,秦真沒有吭聲,但段辭壓根沒有在意的意思。
“你不是不喜歡陳思思嗎,這次大可放開手腳去做,不是件好事嗎。”段辭漫不經心的笑道。
此時,車子剛好開到了秦真所在的小區旁,安穩的停在了樹蔭下。
秦真攢著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她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
“人家好歹是生日宴,你就不能挑個其他的時間?”
這男人簡直冷血。
段辭一隻手撐著方向盤上,一隻手拿起她的一縷長髮在手中把玩,慵懶至極,“這本就是你的工作,我已經陪你們很久了。”
要不是陳思思的家族跟段家是世交,中間還摻雜著些利益關係,段辭自然不會跟一個女人扯這麼久的。
說到工作,秦真沒有多做考慮,微微頷首,算是瞭解了。
她拿起一邊的包,準備下車前做著最後的確認,“在後天去參加生日宴之前,你都沒有需要我出現的時候了吧。”
段辭想了想,“應該沒有了,有事?”
“沒事,上次陪你出國,我一直把小狗養在子軒那,明天剛好去領回來。”秦真如實的回道。
想到秦真養的都快要半人高的白色薩摩,那麼大隻還好意思取名叫“小狗”。
但是真正引起段辭蹙眉的卻是後面那個名字,李子軒。
秦真的乾哥哥,秦真唯一差別過待遇的男人。
“對了,明天好像有點事。”段辭改了口風。
見秦真詢問的看了過來,段辭挑了挑眉,“明天十一點去我公司找我。”
他的話,她沒有質疑的權利,主要是秦真也懶得追問,點了點頭,拿著包下了車。
看著揚長而去的曼妙身影,段辭玩味的挑起了一邊的嘴角,踩了踩油門,向反方向疾馳而去。
第二天,秦真怎麼都沒有想到,段辭說的有事,竟然是給她買衣服。
“你有那個閒錢,不如直接折現給我如何。”秦真看著店內一排的大牌絲毫提不起興致。
她在吃穿上並不講究,更準確的說,她根本不會把錢花在這種地方。
段辭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下,抬眉看她,“要錢沒有,衣服可以隨便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