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阮遲遲把這個駭人聽聞的故事都講出來,老人的表情逐漸凝重,“遲遲,這件事情我必須告訴那位。”
唉,看來這種當孟婆的離譜的事也就是外公能理解了。
她倒是不擔心自己把這件事吐露出去會對自己的安全有什麼影響,反正這種級別的事情,能知道的也就上面幾個。
幾分鐘後,外公快步走出,親切的說,“遲遲,你別擔心,你現在先跟我見個人。”
阮遲遲莞爾一笑說,“行。”
她心中無數的想法湧現而出,說出來這可能就是一場賭博,她在賭一個態度,希望偉大的社會主義不會讓她失望。
車從大院裡開出,兩人密級都很高,被嚴絲合縫的保護著。
車一直開,沿著古樸的街道到了宮牆的西側,一座充滿古樸氣息的宮殿樓閣躍然眼前。
阮遲遲透過自己的眼睛,周圍一絲鬼魂的氣息都沒有,滿滿都是周正的龍氣,這是什麼地方就不必多說了。
所見的人她也猜到了,這並不是她第一次到這來。
經過一番周折,阮遲遲與那位終於相對而坐。
他穿著中山裝,十分親切,臉上滿是和藹的笑容,與從電視上看到的一般無二,只是又多了幾分普通人的生氣。
“遲遲長的真快,上次見你還是個半大的孩子。”他的言語帶著老的京都氣息,和外公一樣。
“沒想到今天還能再見到您。”阮遲遲並不害怕,像個小輩般應答。
她清楚的知道,面前這個老人掌握的資料,可能連自己哪一天學會走路都記得清清楚楚。
老人樂呵地笑了起來,隨後切入正題,“孩子你從小就不一樣,也給咱們在那方面研究出了不少力氣,你不用害怕,我們早就知道有那樣的世界,只是你是唯一一個活著進去活著出來的人界人,絕不會有人因此為難你。”
阮遲遲知道自己賭對了,把自己的想法說出,“我是實在沒想到的,畢竟我們是科技文明的社會,雖然這一切科學無法解釋,但是為了兩界的安寧,我必須要告訴您。”
“冥界與人間的通道不穩定,最近開始頻繁有冥界能量流出,許多遊魂吸收這種能量變成了厲鬼。對人類來說,沒有自保的能力是十分不利的,冷兵器和熱武器對他們來說起不了半點作用。”阮遲遲凝重的說,又補充說“所以研發新的武器是很有必要的。”
她是人界人,是華國人,她不可能放著自己的國家面臨這種危機而無動於衷。
那位聽完,久久未能說話,阮遲遲離他很近,她能清晰看到這位身負著一個國家的責任的老人頭上的白髮。
半晌,他抬頭對著阮遲遲說,“你的提議很有作用,這個專案的開發是迫在眉睫的,你願意擔任這個專案特邀專家嗎?”
他問的小心翼翼。
阮遲遲給他一個堅定的笑容,寬慰的開口說,“我本來就對這些事件感興趣,我會承擔的。”
老人鬆了口氣,新的時代要到來了。
他留了阮遲遲爺倆吃飯,估計這事放在外面能吹一輩子了,飯桌上這些人無不是華國核心人物,阮遲遲心中嘆口氣,可惜這事也不能說。
臨走前,阮遲遲還到一個高保密的單位備了案,給她申請了華國永久特殊居住保護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