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無需找理由,想打誰就打誰,這就是天子最大也是最大的作用,可這點恰恰是他不需要的,沒了這個優勢,天子在手的害便遠遠大於利了。
“元直多謝主公”徐庶起身,深深跪叩。
李成玉“行了,你倆都去忙吧,四年沒有處理政務,我看看那這這些年幷州都發生了什麼”。
三人剛走,李青便從書房屏風後扛出兩個大木箱,幾個來回,打木箱便成了九個。
“這麼多”李成玉愣了下,好傢伙這得看到什麼時候。
不過仔細想想也不算太多,幷州日益月新,宣紙他還未曾推廣,竹簡體積笨重,木箱看似碩大卻裝不了多少東西。
後花園。
涼亭下,李成玉背靠樑柱,右腿平放在石板上,手裡卷閱著書簡。
小道盡頭的圓拱門下,甄宓小手置於腰跡,蓮步輕邁,身後跟著十數位鶯鶯燕燕。
“主公,美人們帶到了”甄宓委身行禮之後便來到自家主公跟前侍候,一群帶有濃濃異域風的美人跪倒在地。
李成玉放下書簡,淡淡的語氣道:“聽得懂漢語不?”
幾名衣著華貴的少女點點頭,表示聽得懂。
“聽典韋將軍說爾等能歌善舞,那就舞吧,誰舞的好自當重賞”李成玉道。
話音落下,聽懂漢語的便朝身後隨行侍女吩咐著什麼,聽不懂的見其他人的動作也明白自己該做什麼了。
首先獻舞的是一位紅紗遮面,身著胡服的曼妙少女,水汪汪的大眼無辜中帶著些嫵媚。
羌胡那片地風沙不小,領民大多面板皸黑粗糙,可眼前這紅紗少女露在空氣中的小腹手腳卻像牛奶一般晶瑩白皙。
隨著琵琶聲響起,胡女粉臂撩紗而起,比典韋那糙漢脖子還細的腰肢宛若無骨的扭動這,雙手在身前挽花,皓腕上的金鈴也發出清脆悅耳的“叮鈴”聲。
突然!
琵琶猛的一變,宛如草原上萬馬奔騰一般慷慨激昂,李成玉眉眼一挑,抬頭望去,就見這胡女腳尖點在巴掌大的酒罈上,紅紗隨著曼妙身體旋轉而展開,越旋越美,越旋越快...。
陡然間,琵琶聲再變,旋轉的花朵驟然停歇,胡女雙臂展開,以極為驚人的幅度向後下腰,同時右足飛揚,紅紗高揚起,透著陽光,猶如孔雀開屏一般給人極大的視覺震撼!
樂舞終了,李成點頭道:“不錯,把面紗取下讓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