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玉揮手打斷殿內求情的武將,沉聲道:“李磐之罪有二”
“其一,勞民傷財,居所只是外物,就是給老百姓添間寒衣也比築造一座輝煌宮宇來的有意義”
“其二,這宮宇比昔日京都洛陽天子所居還要雄偉,旁人看了定以為我李無暇有稱帝不臣之心”
說罷,李成玉瞥了眼殿下李磐,淡漠的語氣道:“你說我該不該罰你”。
“末將有罪,末將該罰”李磐以頭杵地。
“李青!”李成玉一聲怒喝,李青立時取來軍棍,對準李磐背部便是一棍砸落。
“轟!”一聲巨響震得殿內窗欞“嘩啦”直響,第二棍打的衣甲崩裂,第三棍打的碎甲蹦飛...。
如此情形,百棍之後這李磐那還有命在,沒想到主公竟會發這麼大的火,原以為和方才一樣只是走個過場的陳宮徐庶臉色大變。
李磐實為不世將才,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縱馬定乾坤,可以說幷州有如今這局面,李磐將軍至少佔了三重功勞。
聽著耳邊此起彼伏的求情聲,李成玉表情平靜,待盞茶功夫,一百軍棍打完,滿殿文武這才發現李磐衣甲破碎,就連身下石板也龜裂凹陷,可闊背上隆起的筋肉只是微微發紅罷了。
“這...”文武百官傻眼,李將軍有沒有留手,在場的都長著眼睛,精鐵所鑄之棍都打的彎折,李磐將軍卻只是筋肉紅腫...這還是人嗎?
“沒有其他事今日就這樣吧,陳宮徐庶還有子龍,隨我去書房”李成玉負手起身。
書房。
“坐吧”圓木小桌,四張板凳,李成玉隨意坐下,抬手示意陳宮三人隨意。
甄宓取來茶水,香茶撲鼻,四人就像嘮家常一般圍桌而坐。
“主公...”
“別急”李成玉打斷陳宮的話,輕語道“一件一件來,先說袁紹的問題”。
陳宮徐庶立刻凝神傾聽,這個問題他們已經吵了幾個月,為此還將主公給“逼”了回來。
“袁本初野心頗大,此時已坐擁青冀二州,若非忌憚我幷州會在他攻打幽州時趁虛而入,怕是早已將幽州拿下,坐擁青幽冀三洲,其定成我幷州心腹大患”李成玉輕語道。
“公臺元直想法不同,但思路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