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臺兄,為表誠意,無瑕此來可是備了份厚禮的”李成玉微笑道。
瞧李成玉與護衛兩手空空的模樣,以及這完全出乎意料的開場,陳宮對李成玉的來意越發感興趣。
正待李成玉下文,陳宮忽的反應過來,揮手令僕人全部退下。
“李大人請”陳宮抬手示邀,也發現自己有些小瞧了世間人,眼前這少年,絕不可以年齡論之。
撩起衣襬,跪坐在矮桌前,李成玉平靜目光看著陳宮,也不說話,一直看。
“李大人這是何意?”陳宮心裡有些發毛,這少年目光猶如一柄利劍,欲要斬開衣襟將他瞧個清楚。
“公臺兄想不想升官發財”李成玉抬手沾了些茶水,在桌面寫了個“曹老闆”。
陳宮心神一震,目露驚異之色。
“董卓恨煞了曹孟德,不惜以賞千金,封萬戶侯做懸賞”李成玉笑笑“只要公臺兄一句話,無暇立馬差人將其拘來”。
陳宮瞧了眼桌面上渙散的水漬,失笑道:“陳某想不通,如此功勞,李大人何不自取,反贈陳某”。
“這個嘛...公臺兄先告訴無暇,這功勞要是不要”李成玉道。
“無功不受祿”陳宮淡淡的語氣道。
李成玉點點頭,笑道:“都說公臺兄性情正值剛毅,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無暇來對了!”
“李大人莫不是在試探陳某”陳宮臉色有些難堪。
“非也,無暇句句屬實,那曹孟德此時就在城外營帳,公臺兄方才若應,無暇亦會將其拘來,只是難免有些痛心”
“痛心?”陳宮心裡有些好笑,倒是越發好奇這賊子目的。
“不錯!”
“公臺兄問無暇為何不自取”李成玉抬手指著洛陽方向,悲憤的語氣道:“董賊猖獗,橫行於朝,外有群雄,稱霸於野。江山淪喪,日月無光,宗廟屠毀,鉅奸篡國,無暇恨不能啖其肉,寢其皮,奸賊獎賞,不要也罷!”
“董賊!我李無暇誓斬其顱,飲其血,以消心頭之恨!”
“李大人!”陳宮猛的起身,瞧了眼門上僕人倒影“快小聲些,若是被...”。